种岛看着他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被立海大的众人抬到椅子上的我妻善逸,他双手插在裤兜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没发现吗?”
闻言,平等院终于回过了头,一脸的“你最好有事”。
种岛也不再卖关子,他穿了半边,另外半边披在肩膀上的外套被平等院的气场震的从肩头滑落,他笑了一下,没有在意,而是说道:“你难道没发现,你的霸王网球,对那朵小蒲公英没什么用吗?”
平等院的表情有了变化,目光看向他的身后,也是我妻善逸的方向。
回想之前的比赛,烦躁的心忽然沈了下来,连带着他的眼神也是一变。
正如种岛所说的那样,不仅我妻善逸没有受到他的霸王网球的影响,反而更像是他,受到了我妻善逸的影响,并且,要不是种岛的提醒,他甚至还没有察觉到。
[我妻善逸……]
平等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手放在口袋裏,转身离去。
“哼。”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无人知晓。
算你有种,竟然摆他一道。
不,善善子表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又没吃熊心豹子胆,犯不着冒这个险找死啊!
可惜,现在正被真田背起来送去医务室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说,这是个美丽的巧合和误会吧。
善逸:这个巧合给你要不要反正我不要啊!
医生眼看着又送进来一个,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这群小孩是在用命打网球吗,真不要命啦?”
少年们已经习惯了每次面对医生时的满口答应,背地裏的我行我素,下意识地就说:“是是是……”
医生一口气差点没堵在心口,瞪着他们:“是?你们还是!”
少年们:“……”
善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天黑的时候了,他是在一阵萨克斯的旋律中醒来的。
然后……
“咕——”
一阵尴尬又突兀的声音,入江停下了吹奏,好笑地看向隔壁床的金毛小孩:“醒了?你这一觉可把你的那些前辈们吓的不轻。”
啊?善逸没来及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炭治郎柳前辈,你们快点,善逸那家伙终于睡醒了!”
是的,睡醒。
之前善逸一直没醒来,把幸村等人都吓的不轻,后来医生好生检查了一番,语气凝重地告诉他们:“以我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他这种癥状应该是睡着了。”
就,当时有多紧张,他们听到医生这话就有多无语。
入江听说善逸跟平等院打了一场,起先他是不信的,毕竟这小家伙不说完好无损,但确实是连小擦伤都少的可怜——不说其他人,就说他家德川,看看,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没醒呢!
结果就在他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就看到了病房门口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的,他是平等院。
一直看着他在德川病床前转了一圈后,直接过去看隔壁床的我妻善逸,好一会儿才离开。
看着这一幕,入江心中莫名地涌现出一种名为“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遇上渣男”的情绪。
德川,看到没,平等院那个家伙不值得!他不值得啊!
不过,入江嘆了口气,推了一下新换的眼镜,这也让他有些好奇,我妻善逸这个小家伙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平等院都如此关註的东西。
“u17可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入江舒了一口气,瞥到门口,露出一个微笑。
“入江前辈。”继国岩胜将打包好的两份晚饭放在桌子上,“这是你和德川的。
“真是谢谢你了,岩胜。”
犹豫了一下,继国岩胜还是开口了。“前辈,我……能不能搬去其他宿舍住?”
“啊,是这样……等等,你说什么?搬走?你要搬去哪儿?”入江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继国岩胜有些不好意思,他耳朵上泛出浅浅的红意:“之前和他同一个宿舍的人搬走了,我弟弟他说,想让我要搬去和他一个宿舍,所以,我想来找你们商量一下。”
这时候,入江才看到他的身后原来还站着一个人。
眨了眨眼睛,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微妙。
难不成他好不容易凑起的一家四口要变回一家三口了?
赢不了就摆他一道,虽然善善子不是故意的(狗头)
缘一的室友就是龙雅
明天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