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毛凤凰和秃头蒲公英(误)
和澳洲队的比赛暂且告一段落,拿下两连胜的霓虹下一个对手,便是今年排名第二的瑞士。
在回去的车上,平等院听着刚刚拿下一场大胜的少年们热烈讨论的声音,看向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思绪早已飘荡到不知何处了。
这两场大胜,对他们现在的队伍来说,也许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他们今天以3-0的绝对胜利击败了澳洲队——在与瑞士队的比赛中爆了个大冷门赢下比赛的澳洲队,按理来说,他们下一场与瑞士队也当不在话下……
但能排到第二,瑞士的实力又真的能按照这个等式换算吗?
恐怕不见得。
特别是……
“阿玛迪斯……”
“咚!”
后脑勺遭遇的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正念叨着曾经某个对手的平等院头狠狠地撞在了前排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水泼在他的头上的声音……这些声音并不大,却足以叫整个车厢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男人缓缓从椅背中抬起头,被打湿的凌乱金发发尾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只是掩盖了他的脸,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哪怕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众人也能从可怕的低气压中窥见他此时糟糕的心情。
“我、妻、善、逸!”只要不聋就能听得出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一顿,叫出袭击他的罪魁祸首。
而他的身后,一手拿着几乎已经完全空了的水杯,一手捂着额头的蒲公英听到喊他名字的声音,惊恐地缩成了一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众人不忍直视的同时也是为了不被迁怒到,纷纷移开了目光,只支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人的动静。
“金毛大……不不不不,平等院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啊!真的是意外,我刚才——嗷呜!”
“我看我还是让你们太得意忘形了!”
“不、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痛痛痛,我的头发!混——蛋——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太过分了,混蛋金毛大鬼!”
“哗啦啦……”
作为领队教练坐在最前方的三船默默啃着胡萝卜,手裏拿着镜子假装自己在孤芳自赏……
实际上,如果有人此时站在他的角度,就能看到他其实是在通过调整镜子的角度,偷偷观察着身后的“战况”,将落汤鸡(划掉)落汤凤凰(?)和被揪着耳朵扯着脸的小蒲公英头尽收眼底。
车上一时间安静的除了金毛大小鬼的吵架声以外没有别的声音。
总之,将这些少年们送到目的地后,司机先生伸了个懒腰,下班前例行检查了一下车厢,然后……他看着散落着多根金毛,有些地方颜色明显偏深摸起来果不其然湿哒哒的两个座位陷入了沈思。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霓虹代表队有队员脱发?
此时此刻,霓虹代表队的所在楼层的休息室。
“啊、啊啾!”x2
打喷嚏的掉毛凤凰和秃头蒲公英互相看了一眼,又很快别开头,仿佛相看两厌:“哼!”
幸村和柳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随后,他们一人拿起一条毛巾,柳按住自家小孩子给他擦头发,幸村则是走向了平等院。
“平等院前辈,快擦一擦吧,我们马上就要迎来和瑞士的比赛了,谁也不想看到这个时间突然出现什么变故。”说是变故,其实就是在变相地告诉平等院——代表队不能没有你。
平等院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一把扯过他递过来的毛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又瞥了一眼有前辈给他擦头发的金毛小鬼,不知为何,心裏突然有些不平衡……
“只会享受的小鬼。”平等院翻了个白眼。
然而善逸已经看透了一切,冲着他做了个鬼脸:“你就是羡慕嫉妒,你没有前辈给你擦头发!”
“放屁!”平等院的声音很大,眼睛瞪的也很大。
两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
幸村无奈地嘆了口气,一边赶紧拉上了德川走到了平等院面前:“平等院前辈,和瑞士的第一场双打比赛,就由我和德川前辈来吧。”
“哈啊?”突然被打断的平等院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们,手臂还维持着跟蒲公英吵架的挥舞状态,莫名的,气氛安静中有着一丝尴尬……
这种微妙的气氛维持了许久,平等院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收回了还停在半空中的手臂,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嗯,我……咳咳咳,我知道了。”
不作不死的蒲公英插嘴发来嘲笑:“你根本没有听清幸村部长说了什么吧!”
这句话成功让被戳中心事的凤凰炸毛:“胡说八道,给老子闭嘴!”
蒲公英缩了缩脑袋,但是很快又发现自家前辈就在自己旁边呢,怕什么?立刻就昂首挺胸了:“嗯哼哼哼哼,那你就说说幸村部长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没等平等院气急败坏,丸井赶紧过去一把捂住了总是热衷作死的后辈嘴巴:“别说了,笨蛋!”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