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赛日常
三场全胜战绩的霓虹自然成为了b组第一个出线的国家,代表队的所有人都很高兴,哪怕是平等院也不例外,这一点的最直观体现就是他在这两天训练时间段所表现的兴奋,就是有一点,那就是苦了(被迫)作为他练习对手的蒲公英头。
经历死去又活来的反覆洗礼,我妻善逸终于受不了了,躲到房间裏怎么也不肯参加训练了,虽然最后还是被打晕扔到了球场上……
不过,成功出线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比赛就要不同于积分制的小组赛,残酷的淘汰赛一但输了,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所有小组赛结束后,平等院照旧带着迹部来到了抽签会场。
当然,这一次抽签是由他亲自来的,有了前两次的经历,他再不信也得信了。
抽签结果是当场就出来的,霓虹的是一个名为阿拉梅侬玛的国家,并不是第三名的法国队。
除此之外,代表队中因为远野和亚久津受伤分别空出来的一个高中生和
国中生代表位置也迎来了替补他们的备选队员。
高中生是加治风多,国中生则是木手永四郎。
作为比嘉中学的独苗苗,木手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代表队中最孤独的人。
同样一个人的不二在队内虽然没有别的队友了,但他来自关东地区,而冰帝和人数最多的立海大都来自关东地区,冰帝还和青学一样是东京的,哪怕关西地区的独苗苗四天宝寺也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阿拉梅侬玛是个十分神秘的队伍,网上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但想来能够从小组赛裏出线,本身的实力也不会差。
平等院很快就敲定了第二天的出赛名单,唯独有一点出乎了他的意料——即使击败了第二名瑞士的他们,队内的氛围也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浮躁起来。
只是他的性格本身就不喜欢多说废话,没有多问什么,毕竟队内的氛围没有浮躁又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
对于占了一大半代表队名单的立海大来说取胜是家常便饭,谁浮躁他们也不会浮躁的,只能说平常心对待。
连霸关东十六年和全国三年的王者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常胜经验告诉他们,有些失败往往并不是源于实力不足,而是轻敌。
和瑞士的第二双打和第三单打的比赛输的一点也不冤,结果出来的分数也并不好看,那刺眼的“6-2”和“6-1”无疑是给他们敲响了进警钟。
至于其他人,或许一开始心裏是有的,但是看到因为远野和亚久津的受伤退队而补充入队的加治和木手,浑身是伤抱着膝盖站都站不起来的远野,和亚久津一双被血液浸透成了红色的运动鞋就历历在目,那点志得意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毕竟一旦被眼下的胜利蒙蔽了双眼,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
对于明天的对手阿拉梅侬玛,代表队的少年们不敢怠慢,特别是被平等院写到出战名单上的。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却出现了……
昨天没有被报到名字,不在出战名单内的善逸今天自然是没有赖床的,这让平等院的点名很顺利地完成了。
上车时,善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他懒洋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炭治郎有些好奇地问道:“昨天没睡好吗?”
善逸又打了个哈欠,闻言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然后他将昨天晚上做的噩梦巴拉巴拉说给了炭治郎听。
大概就是善逸梦到自己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并且带领霓虹拿下了u17世界杯的冠军优胜,功成名就的他受到了所有人的疯狂崇拜,也是一次意外的英雄救美让他邂逅了一个记不清脸的女孩子,女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以身相许,而善逸被迫(?)同意。
结果正沈浸在事业爱情双丰收之中的蒲公英头马上要和人家亲亲的时候,这个梦裏的老婆摇身一变,变成了……网球拍?!
善逸当时看到手裏的球拍整个人都傻掉了,气的要摔球拍的时候,被一声熟悉的、仿佛能够穿透灵魂的怒吼吓醒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把我闹钟的声音调成了副部长的声音。”善逸真的气炸毛了。
“真是太松懈了!”
“没错,就是这个!”善逸连连点头说道,然后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冷汗瞬间遍布了他的额头。
没错,说这话的可不正是他亲爱的副部长嘛,只不过这一次,可不是什么梦了。
而且,不仅仅是真田,整个大巴车内的大多数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要么布满了杀意,要么是更加危险的似笑非笑。
他们?疯狂崇拜你这颗蒲公英脑袋?
善逸(惊恐捂嘴):不,我宁愿这一切都是梦啊啊啊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仁王雅治在蒲公英的惨叫声中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甚好地微微瞇着眼睛:“p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