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善逸当然知道这五局的分数是对手送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为了收集他们的资料,但这并不妨碍他收下这白送的分数。
不要白不要呢。
休息时间结束,善逸不情不愿地拿起了球拍朝着球场走去,一边还忍不住小声地嘀嘀咕咕:“送都送了,干脆大方一点送一整盘的分数不就好了吗……”
“你想的倒是美啊。”就算是身为队友的毛利听到他的话都气笑了,忍不住伸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称讚”他的痴心妄想。
“痛!”善善子捂着额头,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他们的对手,“但是我真的很讨厌和数据型选手比赛诶!”
面对数据型选手他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和自家柳前辈打球时的可怕感觉:无论球打到哪裏这位数据专家都能够抓到并打回来!
这一度让善逸十分苦恼,毕竟当时被迫他还(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输一场训练就翻一倍,这也是之前的他一直致力*于研究霹雳一闪的六连和八连的动力所在。
这一局的发球人是埃德加。
“既然都送了我们五局的分了……”看到对手挥舞球拍的动作,善逸舔了舔被水湿润过一遍此时却已经干透的嘴唇,露出一个笑容,“那我不客气了。”
第六局的分数,他和毛利前辈也要不客气地收下了。
“雷之呼吸……”
金色的雷光乍起,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出现的便是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霹雳一闪”,但紧接着,雷光缭绕后,金发的少年身影连连闪动之下,伴随着一声“毛利前辈”的大喊,网球出其不意地从上方被杀了下来。
“全中!”出现在半空中的毛利衣角和他一头红色的卷毛浮动,他扬起大大的灿烂笑容,拿下了这一球的分数。
然而得意的后果就是他落地的时候差点摔倒。
“哦豆豆……”吓的这只猫连忙挥动双臂,保持住了平衡,这下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
要真摔了,那才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亲爱的后辈善善子立刻发来嘲笑:“噗噗噗,平地摔诶,我以为只有笨蛋赤也会这一招!”
“我这不是没摔吗!”毛利举着手裏的球拍气呼呼地说道,然而很显然,并没什么用不说,反倒像被戳中痛点的无能狂怒。
另一边的切原抱着双臂,鼓起了脸:“我什么时候平底摔过啊,还有那家伙在说谁是笨蛋呢!”
仁王作为靠谱的前辈,当然要在恰当的时候“恰巧”想起什么拆后辈的臺,只见白毛狐貍银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伸手薅海带:“puri,是吗,我怎么记得今年关东大赛前一段时间的期末考试,某人因为考试通过太过激动拿着卷子就跑到网球部,结果在门口摔了一跤呢?还是脸着地的来着~”
海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前辈!”
“我还存了照片哦。”白毛狐貍再次无情地给海带头插了一刀,同时,说完这句话的他立刻得到了在场不少人亮晶晶的目光。
目光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么珍贵的好东西当然要跟大家分享才行!
白毛狐貍一眨眼睛,按住了海带头,朝着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可怜的小海带,还并不知道无良前辈已经当着他的面与不少人达成了共识,不仅要传播他平地摔的黑历史,还要让这段珍贵影像在代表队之中广为流传。
真的好惨啊。柳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心裏感慨了一句。
当然,平地摔照片什么的,作为后辈的成长记录,他还是要不客气地收下了,并且一定会永远珍藏的:)
毛利和善逸的这一种迷惑性的球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在打出一球之后对手势必会有所防范,并不能作为接下来比赛得分的利器。
他们自己也没想过这么接下来的比赛要继续用这一招来得分,只是稍微打乱一下对手的节奏罢了,为接下来的分数做做准备罢了。
而他们的对手不笨,毕竟其中有一个是数据型选手,并没有被这一球影响,很快连追两球,赢得憋屈了很久的法国队一阵欢呼。
“真是难缠……哼。”善逸嘟囔了一句,稍微抱怨了一下,实际上他的心裏也早就有所预料,并不在意。
“毕竟是世界级的网球选手嘛,以后咱们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毛利笑道,一手压在了他的脑袋上,“怎么样,怕不怕?”
“……比起这个,你不知道男孩子的头不呢个摸吗,你是想让我长不高吗!”
毛利本来还想说要是怕的话,还有他们这些高中生前辈在的呢,一听蒲公英这话,楞了一下之后愈发地用揉他脑袋了:“长不高多好,小小只点,多可爱!”
“你走开!”善逸剧烈反抗,甚至喊出了救命,“我的头不是给你们这些臭男人摸的!”只有祢豆子酱和花子妹妹那样可爱的女孩子才能摸!
“竟然还有闲心玩闹……不过也——”好。乔纳坦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们的对手了,下一秒话没说完的他就迎来了自家前辈的手刀。
“痛!”他捂着额头,“埃德加前辈你怎么又打我?”
“啊……”埃德加移开目光,咳嗽一声,语气冷静地说道,“有些顺手了。”
“……你这算是什么理由啊,埃德加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