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切原和塞弗裏德就用事实告诉他,不可以。
两人毫无顾忌的战斗方式将他们的搭檔彻底排斥在了外面!
俾麦斯摸着下巴,无奈地摊手:“看起来我们反倒成为了碍手碍脚的人了。”
“我们”中的另一个,指的当然是站在他对面的继国岩胜。
俾麦斯没有说出口的话是——碍手碍脚的他们,反而决定着这一场比赛最后的胜利呢。
塞弗裏德开了天衣无缝,但切原却丝毫不落下风,两人的攻势同样十分猛烈,完全就是不管不顾的打法,但这同样意味着他们的体力也在飞快地消耗着,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以这种消耗速度,他们根本撑不到最后。
双方的教练一开始就没拒绝两个国中生,对于这种局面保持观察,并没有出声组织,也没有打扰。
他们都需要进步。
“有没有感觉现在的赤也像什么?”幸村忽然开口说道。
“猎人。”是种岛回答了他,他的目光锁定在切原身上,微微瞇起,“是天衣无缝的猎人。”
听到他们的对话,平等院出声补充道:“是专业的猎人和吃人的猎物。”这场比赛最终被捕获的,可不一定是猎物。
幸村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这场比赛对于切原来说,想要赢就还差一个关键的机会。
“反正我相信最后赢的,肯定会是赤也啦。”善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恢覆过来的,信心满满地说道,“他可是我们立海大的王牌选手,金毛大鬼你就放心吧!”
切原的目标可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始至终,他要成为的只有“
number
one”。
而且,善逸当然会选择相信他的队友,无论什么时候。
放心吗?平等院转头看向他,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勉强吧。
善逸察觉到什么看向他时,平等院已经移开了视线,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餵,金毛大鬼……”蒲公英少年曲起胳膊捅了捅身旁高大的领队。
“干什么?”被打扰到看比赛的平等院以为他又要作什么妖,没好气道,虽然没有回头,但他已经做好踹人的准备了。
时刻准备着.jpg(划掉)
善逸撇嘴,算了算了,原谅这个家伙一次。
“如果是你的话,我当然也会相信你会赢哦。”他对平等院露出了个笑脸。
平等院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他好几秒,许久之后,才不自在的移开目光,眼神四处乱瞟,表面却是在强装镇定,咳嗽两声后就绷着一张脸,但耳朵尖尖浮起的红意早已将他的真实内心暴露了个一干二凈。
平等院,是害羞了。
毕竟傲娇碰上直球,是毫无胜算的。
但……
“你不会害羞了吧,金毛大鬼!”我妻善逸的大叫暴露了平等院的同时,也彻底将平等院的理智击的粉碎。
刚刚温情起来的画面,也被这句话撕裂了。
回答作死蒲公英的是无疑凤凰爱的一脚,伴随着怒吼:“滚,给老子去死!”
“痛!”善逸捂着屁股眼泪都飙出来了。
明明刚醒来没多久,却马上又要迎来去世。
註意到这一幕的代表队其他人一边笑着,有一部分人也註意到,平等院是真的恼羞成怒了。
他们亲爱的领队真的是害羞了呀,原来是傲娇吗?哇哦——
不,他一直是。早就知道此事的德川则是抿嘴嘴唇,保持着目视前方,最后更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到的不仅仅是平等院,更是不堪回首的过去。
谁年轻的时候没中二过呢?
嗯,就是清醒过来后发现过去一直视为目标的男人真实的样子之后,真的很幻灭就是了。
脑海裏蹦跶的傲娇肥啾版“平等院”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忘掉!
收拾完金毛小鬼,平等院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就哽在了喉咙裏——
此时此刻,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原来如此”平等院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家伙在想什么。
他,平等院凤凰,代表队当之无愧的no.1的一世英名彻底毁了!
脑中的弦,再次崩断了,拳头握紧的那一瞬间咔咔作响:“我!妻!善!逸!”
平等院是傲娇这件事,当然得大家都知道才行(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