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船员与海盗船?
结束掉宣布结果的环节,霓虹代表队的众人从主会场离开,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去看医生。
今天的平等院是註定无法快乐的平等院,除了一整页纸的忌口,还差一点成功喜提住院治疗,至于为什么是差一点……
那是因为当时浑身都缠着绷带的平等院拄着拐杖就跑出了医院,负责他治疗的医生追了三条街都没追上,气的大骂“学医救不了疯子”。
“这家伙可不就是疯子吗……”善逸嘟囔一句,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筷子给面前的烤肉翻了个面,顿时滋啦作响,伴随着浓郁肉香,堪称视觉、听觉、嗅觉的三重享受,让人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
我妻善逸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肉片并不厚,很快就被烤熟了,他立刻夹起肥厚均匀香气四溢的烤肉,在酱汁迭裏蘸料一下,一切完成之后就可以入口了,但他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吃,反而转头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平等院。
“金毛大鬼~”平等院眉头一挑,听到这小鬼的语气他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安好心,半月眼看过去的一瞬间,那张贱兮兮的仓鼠脸就让他克制不住地拳头握紧。
然而偏偏有人得意忘形,还特意拿着筷子跑到平等院面前炫耀:“看看我的手艺,嘿嘿,超级香有没有,可惜金毛大鬼你不能吃,真是遗憾啊噗噗噗……”
虽然但是,平等院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一点真实的遗憾,反而是写满的“欠揍”,于是他发出一声冷笑:“呵。”
善逸擦了一下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咽了咽口水说道:“看来此等美味只能由我来品尝了,那我也不客气,我开动——”
话音没落下,他就发现自己筷子上的肉突然一下子就神秘消!失!了!
善逸:“了???我的肉呢!”
身旁的传来吞咽的声音,不仅如此,善逸抬头看过去,还听到这家伙说了一句:“味道的确还不错,不过烤的太嫩了,小鬼你手艺有待进步。”
“你你你——”我妻善逸瞪圆了眼睛,指着他“你”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金毛大鬼你混蛋!这是我好不容易才烤好的第一片,还有你不是不能吃的吗!”
“哼,谁说我不能吃的?”平等院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顺手就把那张写满了忌口的单子揉皱撕碎,善逸反应过来时,碎纸片已经进了垃圾桶,平等院则是对他露出“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善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久久无法回神,他简直要被这家伙的厚颜无耻震惊了好吗!
怎么可以这样的!
围观群众们幸灾乐祸地看戏,本来都到嘴边的肉了,最后却被别人给吃了,惨,太惨了。
丸井用一种长辈的语气语重心长地告诫另外两只后辈:“看到了吗,这就是炫耀的后果,你们可千万不要学他。”
炭治郎认真地点了点头,切原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活该!”
“海带头!”听到小伙伴的声音,我妻善逸突然暴起,他果断且快速地偷袭了切原……的烤肉!
“消、消失了?!”切原瞪大了眼睛,他早就看中的那块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会?他的肉呢!
“烫烫烫,好烫——”我妻善逸被烫的拍桌子,另一只手却是在死死地捂着嘴巴,大有一幅就算是被烫死也绝不松手的样子,看的非常怕烫的猫舌头毛利忍不住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至少毛利觉得自己做不到,他感觉在吞下去之前自己就会被烫掉舌头。
“笨蛋。”平等院发来无情嘲笑。
“混蛋蒲公英!”海带头炸毛了,“竟然敢抢我的肉,我要染红你!”
夺食之仇不共戴天!
蒲公英咽下嘴裏的肉,朝着他吐舌头,十分的得意洋洋:“笨蛋海带头,谁让你这么松懈呢,笨(拉长音)蛋!”
“接下来你别想再吃到一片肉了!”
“谁怕谁啊!”
两人折腾起来谁也不服谁,身后的背景墻都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大战,一触即发。
仁王和木手堪称狼狈为奸,到处给别人的料汁裏加“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丸井。
接下来又是一连几个人中招,大家才终于警惕起来,但千防万防,抓住了木手将其“逮捕归案”,却抓不住也防不了可以千变万化的仁王。
四位教练一起单独开了一个炉子坐在一起,看着少年们这边热闹的动静,斋藤摸了摸自己日益增高的发际线,十分感概:“青春啊青春。”
感伤他早已逝去的青春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