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种岛修二敏锐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朵金色的……鼻青脸肿的蒲公英头映入眼帘。
就是有点辣眼睛。种岛的第一个想法。
“可恶,竟然被发现了!”善逸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混入人群,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说话都能被发现。
“想不发现你也很难吧?除了你谁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啊!”种岛半月眼道,和其他人的笑声比起来,我妻善逸的这句话无论从内涵还是声音方面,都可以说是十分的鹤立鸡群了。
“哼,明明是你们这种不明白女孩子的美好之处的人才奇——嘶!”善逸越说越大声,扯到嘴边的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泪眼汪汪。
但没有人会怜悯他。
因为现场求婚人家的妹妹/姐姐/孙女而被拒绝却还想要纠缠最终挨揍的混蛋蒲公英不值得怜悯。
美国队在第二盘也开始发力,两人拼尽全力在越知和毛利手下以7-6的成绩夺下一盘,1:1打平,胜利的关键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第三盘的归属上。
然而第三盘开始,不仅仅是越知的精神暗杀,“沈默的寿三郎”也终于上线了。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越知前辈,呼……”毛利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将其咔擦一声便接好了,他甩了甩胳膊,确认没问题后,“不妨碍你啦,我去睡了!”
“嗯,好。”毕竟,他也期待很久了……
此时,随着毛利的眼神逐渐涣散,额前的发丝再也挡不住精神暗杀的全部实力。
“不好,小心——快闭上眼睛!”杜杜喊出这一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国中生宛如当场被那双眼睛的感觉摄取魂魄了一般,整个人楞在了当场。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越知突然出声:“毛利!”
霎时间,在越知的身后,一道身影以一种奇怪的、及其舒展的姿势高高地跃起,将球打向了他。
杜杜抬手回防,却没成想这一球的球路也十分的随心所欲,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刚越过球网就在半空中垂直降落了,哪怕杜杜反应迅速,扑过去却也还是差了一点。
“就差一点,太可惜了!”
“有趣有趣……”越前南次郎摸着下巴,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看着越知,“刚刚好啊。”
越知呼出一口气,握紧了手,他们成功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双打比赛中,主动对搭檔的毛利发动精神暗杀,但即使是第一次,毛利也是相信了他一定会成功的。
结果也不负所望,他和毛利成功了。
沈睡状态下的毛利理应不会被精神暗杀影响到,但如果这是越知主动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毛利本身的精神抗性就高,又是沈睡状态下,越知全力的精神暗杀的效果转化为了“控制”,以及信息的传达。
“越知真正的实力,可是no.4啊……”君岛推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一笑,“等待后辈成长的时间很漫长,好在这个后辈也在努力地成长、变强着,想必,这样的结果没有让他失望吧。”
远野“嘁”了一声,完全看不出来他实际上也在为同班开心着:“不知道从哪裏来的耐心。”反正他是不会有这种耐心的,有等待的时间,他不如去琢磨怎样才能变得更强。
君岛瞥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凉凉:“所以远野君你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也不可能打败越知和毛利那样的双打。”
“哈啊?”远野被挑衅到了,眉毛一立,语气特别冲地说道,“你想被处刑吗?别以为是你我就不敢动手。”
君岛不做答覆,远野不爽,最终也只是口头说说,本来他也没有真的想动手。
君岛回过神,继续看着比赛,心中划过一道声音——
其实,不只是远野不可能,还有他,也是不可能的。
君岛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后释然,没办法,谁让他本质上也不是怎么好人呢。
比赛很快结束了。
越知和毛利的双打赢得了全场的欢呼,越知撤掉了全部的精神暗杀的同时,伸手接住晃了晃就要倒地的毛利,如同轻轻接住一个小孩子一样。
“比赛结束了,毛利。”他说道,可以醒过来了。
毛利打了个哈欠,眼睛迷迷糊糊地睁一条缝:“越知前辈?”
“嗯。”
“再让我睡了一会儿……呼呼。”他眼睛顿时一闭,继续睡觉。
越知:“……”猫咪都这么爱睡觉的吗?
好像的确是这样,他想起家裏那只他一点点养大的小猫咪,最喜欢的便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跑到阳臺下面晒着太阳睡觉了。
毛利再次睡去前,裁判的声音模糊地传来:
“比赛结束,双打二号由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日本队)赢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