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继国两兄妹(划掉)兄弟也开口,顺序让人有些意外,先开口的反而是加入大家庭没多长时间的缘一,一向别扭的岩胜在弟弟缘一的示意下勉强开口:“比赛加、加油?”
德川的视线艰难地从缘一今日份元气满满的编发上移开,看向“从一而终”的高马尾岩胜,感动:“嗯。”
关于每次都要提醒自己有两个弟弟而不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这件事。
加油助威的声音有一道是例外:“德川前辈,输了也没关系哦。”
德川看向眼神中充满了希望的幸村,笑着摇了摇头:“我会努力让你和种岛仁王他们没有出场机会的。”
不等幸村回答,种岛立刻就“拍案而起”了:“餵餵餵,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我也很想比赛的啊!”暹罗猫气鼓鼓,“人家不依哦。”
“噫……”白毛狐貍瞬间嫌弃脸。
紧接着就是反应过来的众人异口同声的一声:“噫——”
这叫德川怎么办?德川表示就算是他也很难不笑,毕竟不是面瘫,只能咳嗽一声:“比赛要开始了。”
一个字:溜。
德川在第二盘的表现的确出人意料,这裏是连莱茵哈特都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可同时,莱因哈特也并不觉得,他能有翻自己盘的本事,还是在落入下风的状态下。
战况无比激烈,裁判一次次的报分声中,观众们却比球场上的两位少年更加紧张,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哪怕一次失误,那就彻底结束,双方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比分咬的十分紧,基本就是你拿下这一分我紧接着拿下下一分,丝毫不退。
但,只要是比赛,就总会有落幕的时候。
德川的落败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莱因哈特喊住很快就接受现实,准备离场的他,伸出手微笑道:“朋友,不握个手吗?”
德川看着他的笑脸迟疑了一瞬,最后选择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好。”
摄像师快速按下快门,将这象征着“友谊”的一幕记录下来。
“未来可期,所以,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打一场吧。”莱因哈特说。
德川一怔,旋即露出笑容:“嗯,有机会的话……”
说着,他微微抬头,直视莱因哈特的眼睛,眼神认真极了:“我会打败你,一雪今日之耻的。”
“我会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的,但至少今天是我赢了。”
两人松开对方的手,眼中写满了与对方的战意。
回过头,德川深吸一口气,朝着身后的队友们走去,哪怕输了,他也从不畏惧回到队伍之中。
“抱歉,我输了。”他停在三船教练和代表队众人的面前,说出这句话时,内心有遗憾也有不甘心,更多的却是坦然。
这场比赛,他已然拼尽全力,尽己所能了。
平等院瞥了他一眼,没有像往日和他说话那般带着挑衅与嘲讽:“总算是有点长进。”
这句话……姑且算是夸奖吧。德川做出这样的判断,他轻声道:“谢谢。”
语气坚定而郑重地向平等院道谢。
——谢谢你曾经作为我前进的目标与方向,谢谢你作为我的队友作为霓虹的主将,也谢谢你教会了我很多……
如今的德川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了,而是德·钮钴禄·川。(bushi)
平等院冷哼一声:“莫名其妙!”
德川却註意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朵。
入江抬起眼镜架,仿佛一位慈母在感慨落泪:“他真的长大了。”
“啊。”鬼被他说的眼圈发红,抹了一把脸。
入江听出了语气裏的哽咽与不正常的沙哑,忽地抬头凝视鬼足足三秒钟,才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着覆杂:“阿鬼是真的哭了呢。”
“你、你难道不是真的?”鬼闻言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
只见戴着圆眼镜卷毛猫双手一摊,表情十分的无辜,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哭过的样子。
鬼:“……”
入江感慨:“阿鬼是性情中人呢。”
鬼: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否认三连.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