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炭治郎吓了一跳,立刻道歉,然后开始勤奋的工作。
真田表情这才放松,然后就听到手边小倒霉蛋的抱怨:“为什么是一起闲聊的,真田前辈你只揪我一个人的耳朵?这分明就是区别对待我和炭治郎,太过分了!”
皇帝的威严又岂是他一个人能挑衅的,揪住了他的另一只耳朵:“快给我干活去!”
“呜呜呜是!”蒲公英捂着耳朵难过地跑走了,跑远几步还不忘回头眼泪汪汪地喊了一声,“最讨厌真田前辈了!”
看着小孩跑走,真田疲惫地嘆了口气,莫名有种老父亲的沧桑感:“真不让人省心,都多大了……”
从一开始他就註意到了善逸,要不是这小混蛋眼看着要没完没了,还说出那种话,他也不至于真的下手。
可见,在成为霓虹第一的导演之前,少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结束扫墓,和鬼杀队的大家吃完散伙饭后,便是真正的告别。
已经是一月份了,院裏没有下雪,这一次再看火之神神乐的起舞,大家的心中有了完全不同的心情。
“餵,又要说再见了。”时透有一郎和弟弟无一郎站在一起,看向伊之助,眼神动了动。
“有没有郎!”伊之助一把抱住了他们俩,“我会想你们的!”
“不要用那种称呼叫我们!等、等等,快松手——”
“哥哥?哥哥!伊之助,快松手,哥哥他要窒息了!”
“最后还是没教会你打网球啊……”毛利的卷毛都不翘了。
剪成短发的富冈义勇踮着脚才能摸到少年的头发,他揉了揉蔫哒哒的猫猫头:“我以后,会继续学习怎么打网球的。”
毛利楞了一下,终于露出笑容。
在和这个世界的我妻善逸以及桑岛慈悟郎拜别后,善逸看到了和他的两个妹妹坐在一起,脸上带着温柔而宁静的笑容註视着他们。
产屋敷耀哉是一个跟他的父亲很像很像的孩子,如今再见到他时,才让人发觉这件事,如今的他已经褪去了孩子的稚嫩,一举一动,都十分有他的父亲产屋敷耀哉的风采。
善逸看向身后,火焰已经在燃烧了,临别之际,他过去抱了一下这位小小的主公:“未来也请一定要在这个已经没有鬼的世界幸福地活下去!和大家一起,替没能等到天亮的人们,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主公大人。”
少年们的身影被火焰彻底吞噬,一如这世间那盛大的烟火,无比绚烂,却又在短暂地照亮这片黑夜之后消失的了无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产屋敷辉利哉望着那片天空久久没有回神,良久,他轻轻按住心臟,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微笑:“我会记住你们的。”
谢谢。
“辉利哉……”
“怎么了?”产屋敷辉利哉回头,看到两个妹妹全都惊讶地看着自己。
“你哭了。”产屋敷杭奈伸手为她擦掉眼泪,“真是个爱哭鬼呢。”
产屋敷辉利哉看着她,揉了揉眼睛,和她们抱在一起,明明杭奈和彼方也是眼含泪水呢。
不可能完全没有死伤的。
斑纹剑士会死在25岁之前,悲鸣屿先生已经27岁了……
还有,忍姐姐花了一年以上的时间持续摄取紫藤花之毒,为了亲手为姐姐报仇,这是她早已选择的
下一章是个小小的夏日烟火祭番外,到时候本书就彻底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