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需要我签名吗?”幸村温和看着他,笑容并没有半分不悦,“想要弦一郎的也可以哦。”
“!!!真的可以吗?”他要继续粉下去!
立海大的正选包括准正选每一个都在他的队服上留了亲笔签名——集齐了全部的签名,他竟然成为了拥有这等荣誉的人!
等带着队员回到自己那半边场地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的队员们看着他秋衣虎视眈眈的目光,把外套紧紧抱在了怀裏:“你们想干嘛?”
“我们只是想看一看嘛……”
“就是就是,部长,给我们看一看吧,别这么小气啦。”
一阵鸡飞狗跳。
看见对面场景的善逸更害怕了,抱紧了切原:“赤也赤也,待会上场了请一定要保护好我!”
他真的好害怕,但是副部长的眼神让他更害怕,很凶地看过来:“老实点!”
我妻善逸……善逸闭嘴了,但是委屈的眼泪一直在掉。
网球好可怕,副部长也好可怕!救命,他好怕!
最终在所有人的监督下,他被切原拖上了球场。
双方握手,由对方先发球。
切原站在前半场的主攻位,而善逸死也要站在后面方便被切原保护,切原没什么意见,只是说:“只要你不抢我的球,这场比赛我一个人就能打赢!”
“那真是太好了!”善逸喜极而泣。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两人,幸村微微瞇起眼睛,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这场比赛变成了一打二,完美覆刻了当年真田和仁王双打的辉煌。
幸村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他嘆了口气:“果然,他们的双打还真是……让我意外呢。”
仁王与真田:“……”不敢吱声.jpg
仁王默默往柳生的后面躲,用搭檔当挡箭牌,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幸村看向身边的表情僵硬眼神躲闪的幼驯染,脸上突然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说是吧,弦一郎?”
被点名的真田身子一震:“呃,我……”看着小伙伴身后背景墻上那开了满山遍野的黑百合,他总觉得自己无论说是还是不是都会死的很惨。
比赛举行的非常顺利,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场比赛我妻善逸划水划的不要太明显,好像他上场就是为了凑个数,全程站着不动,说是双打二,实际上根本就只有切原一个人在打这场比赛!
比赛以6-0的战绩结束,我妻善逸很开心,切原赤也也很开心。
我妻善逸开心的原因是自己可以不用死或者生不如死了,而切原赤也则是因为打了一场很痛快的比赛。
“没想到你的双打还蛮不错的。”切原十分欣慰地看着我妻善逸,今天的这种放肆是和其他队友一起双打时比不了的,因为其他人都会和他“抢球”,和我妻善逸一起打球不同,整场比赛的球都是他接的,完全不用顾及什么。
“那我们以后也一起?”善逸说道,十分快乐地跟切原勾肩搭背,嘴裏还喃喃念叨着,“如果是这样话,打双打简直是太棒了!”
立海大正选们:“……”到底哪裏棒了,你们确定你们打的是双打?还打的很好?是真的不怕立海大的双打丢人丢到姥姥家吗?
不笑的幸村目光深远,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沈静与暗含着的锋芒:“赤也,善逸。”他语气温和,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单纯的少年完全没有察觉到为什么自家的前辈们那覆杂的眼神,听到部长大人叫他名字立刻开心地冲到幸村面前:“部长部长,我超厉害的吧!”他十分骄傲,像是在等待大家长夸奖的小朋友。
“嗯,你和善逸都打的很不错。”幸村在“很不错”这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收到最尊敬和崇拜的部长大人的“夸奖”,海带开心地冒小花花,可察觉到幸村“和善”的语气的蒲公英却是血都要当场凝固了。
而幸村接下来的话也正好应征了他的想法,只见他笑容更加愉悦,带着些许的欣慰:“所以下周开始,你们每天多加两场练习赛也不成问题,对吧?”
“练习赛?是单打还是双打?”切原歪了歪头,眼裏满是兴奋,“部长部长,我和谁打呀。”
“是双打哦,至于对手嘛。”手掌抚摸着海带柔软的发丝,幸村眉宇舒展开,嘴角也重新扬起一抹笑来,“就由我和弦一郎来当你和善逸的对手,如何?”说完,还抬头不经意地撇了一眼石化的我妻善逸。
切原傻了,声音都变了个调:“不不不会吧?!”
在他身后,善逸更是直接倒地不起:要死要死,他真的要死了!
看到有读者朋友对柳生为什么会晕感到疑惑,这裏解释一下,也修了一下,是因为快要挂掉的善逸,当时的表情就……嗯,很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