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看着他,看着他流出眼泪,沈默了一会儿:“炭治郎,你想起来了。”这句话不是一个问句。
“……嗯。”炭治郎的声音有些艰涩,他努力地想要笑起来,但是发现自己好像做不到。
善逸看着河灯缓缓地远去,没有移开视线:“最后你们把我都丢下了,真是过分啊。”
他哼了一声,十分的孩子气:“尤其是你,炭治郎!”他是他们这一代中活的最久的,而炭治郎,是最早离开的。
“所以,”善逸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他努力地微笑,却只能任由不争气的眼泪一直流,“炭治郎这辈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早走了?”
河灯越走越远,穿过黑夜,流向那万裏星河。
……
第二天,神奈川的清晨迎来了一场雨,而我妻善逸迎来了一则喜讯:
“从今天开始,善逸不用和赤也一起双打了。”幸村笑容满面地宣布了这件事,让两个小孩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善逸:终于不用面对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的联合双打了呜呜呜……
切原:我终于不用打双打了!
然而还没等我妻善逸高兴多久,幸村的一个“不过”让事情不对劲起来。
听到这个转折,我妻善逸不知为何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幸村接下来就宣布了接下来将由他接手和善逸一对一单打。
“不是吧?!”他哀嚎一声,欲哭无泪。
为什么脱离苦海的只有切原一个人啊!
神奈川地区赛进行的很顺利……至少对立海大来说是这样的。
只是这就苦了其他学校了,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资料,结果只得到了一大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资料——所有的资料字裏行间只透露着一句话:立海大很强。
这简直是废话文学好嘛!去年的全国优胜,关东十四连霸的立海大不强才怪!
现在主要的问题的是为什么他们完全看不懂立海大的阵容?!
这确定不是秋叶原的手办盲盒吗?真的有概率可言吗!立海大的阵容真的不是抽签抽出来了吗?!
很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立海大目前的比赛阵容,还真是抽签抽出来的。
神奈川的地区赛结束的比较早,在六月初基本上就结束了,不过关东大赛的主办方是东京,而东京那边分了预选赛和地区赛(也就是都大会),关东大会预计得排到七月,为了配合这个时间,这段时间他们都是没有比赛的。
但不幸的是,他们要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
考不过不准去打关东大赛的那种(特指切原)。
看着月考那一门门鲜红的数字,切原羞愧地低下了头,而网球部的前辈们则是看着他齐齐嘆气: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些科目中尤其是切原的英语,那枚大大的鸭蛋甚至让善逸差点说出“我踩一脚的分数都比这高”。
可是这时候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为了不打击到小伙伴那脆弱的玻璃心,善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拍了拍切原的肩膀,表情深沈:“补吧。”
“呜呜呜。”切原看着他,小声地哭出了声。
估计当初的切原也没有想到,自己累死累活努力了一年好不容易考上了立海大之后,本以为可以一心网球,征战全国了,现实却是还要为了成绩发愁,还是考不过不准打比赛的那种。
如果他当初知道的话……好吧,他还是会努力考来立海大的。
鉴于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网球部甚至开了个小会,柳为此制定了完善的计划,并与切原的家长取得了联系,得到了对方的绝对支持。
于是,当天晚上,切原回到家发现自己房间裏的游戏机和手办漫画等东西都不见了!
“等你期末考试过了,我自然会还给你。”切原妈妈瞥了儿子一眼,继续嗑着瓜子刷自己的肥皂剧。
“不是吧——”切原真的生气了,气的眼睛都红了,大声地宣布,“妈妈,我要离家出走!”
“……”妈妈看了他一眼,“记得吃完饭再走。”
切原:“我要离家出走!”
妈妈:“如果你朋友家吃过饭了呢?还是吃过了再走吧。”
切原:“……好哦。”他还是乖乖地去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的海带又被妈妈忽悠着打扫了卫生,然后天色太晚,让他明天再“离家出走”。
然而第二天,切原果然不出意外地忘了。
海带的离家出走,大失败!
今天去兼职了,没空码字,明天的更新可能延后,
这裏先提前说一下,如果确定延后会在下午五点之前挂请假条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