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
自那天以后,大家就发现,真田肉眼可见地“温柔”了不少。
虽然在切原迟到的时候还是会被气的大吼,但是顶多恨铁不成地瞪了瞪这孩子,然后罚个训,再也没骂过切原了。
而切原也自信了不少……呃,虽然大概好像似乎也许……恩,之前他也挺自信的,但善逸依旧是由衷地为小伙伴感到开心,而且——最近副部长也没有骂过他了!超开心!
立海大会越来越好的。幸村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露出浅浅的笑来。
立海大的全国二连霸,乃至于三连霸、四连霸,幸村相信,他们将会开创一个属于立海大,属于他们的时代!
他对自己和立海大网球部的所有人都有信心。
“炭治郎!副部长今天又夸我们……诶?你怎么了?”刚刚从真田那裏回来,切原拉着善逸高高兴兴地抱着网球拍小跑着来到竈门炭治郎面前,却见他捏着网球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陷入思绪中的炭治郎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手裏的网球落地,在地上弹跳几下,滚到了我妻善逸的脚边。
我妻善逸捡起了网球,也听到了炭治郎的苦恼。
不过炭治郎也没打算瞒着他们,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便将事情讲了出来:“是我以前一个对我很好的前辈,之前因为一些意外受伤了,听祢豆子说,他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好……”
善逸立刻就知道,这位前辈恐怕就是多次在自家前辈们口中多次出现的“手冢”,也是真田最大的意难平。
“那炭治郎你要去探望他吗?”切原不知道炭治郎所指的前辈是谁,所以纯粹地觉得,炭治郎应该去探望探望他。
“可是我因为这件事不想耽误训练……而且,我和那位前辈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炭治郎声音低低的,有着些许的失落。
“那有什么关系啊。”切原歪了歪头,墨绿色的眼中流露出些许的困惑,“我觉得,炭治郎能去探望他的话,那位前辈一定会很开心的哦!”
“真的吗……”炭治郎还是有些犹豫。
善逸探头插入他们两人之间,故作奇怪地看了竈门炭治郎一眼:“吶吶,我说炭治郎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信啦?”
在伙伴们的鼓励下,炭治郎终于鼓起了勇气,决定去探望手冢前辈。
第二天,炭治郎向幸村请了一天假。
切原放下网球袋,找了一会没发现炭治郎,这才想起炭治郎昨天说的事,也是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对了,善逸你知道炭治郎要探望的那位前辈是谁吗?”他的直觉告诉他炭治郎所说的那个人他应该知道……
小动物的直觉是非常准确的。
善逸一边将网球拍拿出来,一边回答道:“是青学的手冢啦。”
“哦……手冢啊。”切原将网球拍夹在腋下,舒展了一下身体准备训练,而善逸的话在他脑子裏过了一遍……突然,他呆了呆,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球拍咣当落地——
“你说什么?手冢?!”切原震声,后面两个字他基本上就是他吼出来的,善逸想要捂他的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乎,整个网球部都听到了。
这两个字如一滴水入了热油锅裏,瞬间炸开了锅。
“手冢?是我知道的那个手冢吗?”
“我没听错吧……”
大家小声议论着,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偷瞄着脸色微变的真田。
所有人都知道,真田可是一直在期待着今年能在关东或者全国大赛上与青学一决胜负,真正地打败他一次。
为此,他还练成并封印了两个绝招……
“手冢怎么了?”真田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语气可能太生硬了,立刻软下了声音,补充了一句,“我刚才听你们说……”
善逸与切原对视一眼,知道这下是瞒不住了,这才支支吾吾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手冢的情况恶化,真田眉毛一顿,收紧了手指:“那个家伙……”难道,他真的不能与这个家伙一决胜负了吗?
幸村悄然走了过来,背对着他,视线看向远方的海鸥,眼眸中流动的光彩深远又轻盈,他轻声道:“弦一郎,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手冢他根本不在意那场你们的那场比赛?”
真田想说不可能,想反驳幸村,却发现自己找不出理由来,因为从始至终,好像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你一直以打败他为目标,我不反对,可能未来有一天你可能真的会赢他,但是这样的弦一郎,一辈子都不可能赢过我。”幸村的声音还是那般平缓轻柔的,唯独真田听来感觉那一字一句重的似要凿进心裏。
真田转过头,看着幸村的背影,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和幸村之间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了,一段……看似不长却也不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