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大家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来,就连一向不太喜形于色的幸村都发出了一两声轻笑声来。
这天,网球部的所有人发现了一件事:原来,他们的副部长是真不觉得自己之前对“手冢”的执念深刻到一个可怕的高度了。
笑声暂歇,仁王捏着小辫子的尾端,语不惊人死不休:“puri,看来咱们副部长移情别恋,不喜欢青学的手冢君了啊。”
这句话让主角之一的真田本人都当场傻在了原地——他喜欢手冢???他怎么不知道?!
此时,全场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乎其微。
“男孩子也可以喜欢男孩子吗?”切原吓傻了,他捏紧了炭治郎的衣角,良久之后才呆呆地说出这一句。
炭治郎:“额……”显然,这个问题同样触及到了炭治郎的知识盲区。
善逸闻言,悄咪咪地拽着他们远离了真田一些,小声地说:“反正只会喜欢女孩子的……”
不知不觉,真田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真田怒火腾地蹿了有三尺高,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大声质问道:“什么我喜欢手冢?!仁王雅治你在胡说什么!”
仁王捂着自己的耳朵,像是探头探脑的小动物:“以你之前一听到手冢就瞬间亢奋的程度基本是个人都会怀疑的好吗——简直和善逸看见女孩子时一样了,puri。
在他提出之前从没有怀疑过的大家:“……”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突然被cue的善逸抱紧了自己,努力为自己争辩,他大喊:“我善逸只喜欢女孩子绝对不可能喜欢又讨厌还要和我抢女孩子的男孩子!”他男生只会是情敌!
真田:“……”完了,解释不清楚了。
从此,立海大的论坛上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一则谣言:网球部副部长真田痴恋手冢,两人因网球生情,相爱相杀……咳咳咳,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网球部陷入大家习以为常的混乱时,炭治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拉开网球包,从裏面拿出包装精致完好的东西:“对了,我给你们带了大福哦,是新开的分店,总店在仙臺,听说这个是他们家的招牌生毛豆奶油味的大福,听说是最后一份,所以我还买了草莓味和……”
“哇——”善逸和切原惊嘆。
“好吃!”善逸咬着软糯香甜的外皮,裏面甜甜的奶油宛如爆浆一般充盈口腔,又很快融化在舌尖,他夸张地哭了起来,“好像初恋一样——”
“骗人,你根本没有谈过恋爱!”切原一边抢食,吃的嘴边都是奶油,还不忘回怼小伙伴。
善逸炸毛:“混蛋海带头!我要把这些都吃光让你吃不到!”说罢,他加快了往嘴裏塞大福的速度。
切原立刻警惕,速度更是风卷残云起来。
炭治郎无奈的笑了笑,回过头正要从网球袋拿出最后一盒,却被两双闪发光的眼睛吓了一跳。
“太、太近了……”炭治郎微微退开一些,这才反应过来,是毛利前辈和丸井前辈啊。
“我可以吃吗?”他们眼睛盯着大福,咽了咽口水。
“当然可以啦。”
角落裏,关註着搭檔的柳生则是又无语又嫌弃,他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认识仁王?他推了推眼镜架——不过,仁王什么时候看这种东西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以前还有这个爱好?
热爱侦探小说的柳生蠢蠢欲动,探究地看着被真田追的满球场乱跑的白毛狐貍,最后收起了自己的侦探心,他完全想不出来(划掉)决定今天打电话的时候再问。
冰帝。
“啊切!”正在训练中表演日常划水的忍足侑士打了个喷嚏,这个猝不及防的喷嚏让眼镜腿直接从他的耳朵后面划了出来,镜片着地,在地上直接啪嗒摔花了。
深藏功与名的忍足君损失一副眼镜。
“忍足。”迹部忍无可忍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让划水的关西狼立刻僵硬住了,虽然他很快就恢覆了,然后挂上虚伪的假笑:“小景你,你回来了?”
“从明天开始,你跟本大爷一起训练,啊嗯?”
忍足:“……”
“有意见?”
“没没没。”对上对方“你敢不答应吗?”的眼神,他怂了。
“对了。”迹部打了个响指。
“怎么了?”忍足警觉。
“过几个小时,让大家来吃下午茶。”迹部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小剧场:
完成任务的五条悟忽然发现他们东京也开了一家喜久福的分店,欢快地跑去买,排在他前面的是三个背着网球袋的国中生
五条悟:生毛豆奶油口味的!
店员: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个口味的最后一份刚刚已经卖光了哦
五条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