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观众们着实被这一幕逗笑了。
唯有四天宝寺众人表情凝重:“好强!”
“你这家伙……”真田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眼睛中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原来那个什么“亲爱的蛋糕君”是在叫自己吗?!
“咦?”嘴平伊之助打了个寒颤——好危险的感觉!
“竟然能叫错别人的名字,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压抑着内心怒火,吼出声,“我叫真田弦一郎,你给我记好了!不是什么亲爱的蛋糕!”他不爱吃蛋糕!
“副部长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炭治郎摸了摸鼻子,火药一般的情绪味道充斥在鼻腔,非常浓郁。
“piyo,我觉得这个称呼应该给丸井猪才对。”仁王眨了眨眼,关註点很奇葩。
“哒咩!”丸井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个大大的叉号,严词拒绝,“虽然我喜欢蛋糕但是并不想被这样称呼,谢谢!”
嘴平伊之助歪了歪头,正准备念下一个大概率还是错误的名字,就被裁判喊停:“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咳咳咳!”
听得出来,他已经在努力的忍笑了。
开玩笑,他可是经过专业训练,轻易不会笑的裁判啊!
轻易不会笑,除非忍不住的裁判将手抵在嘴角,借此遮挡疯狂上扬的嘴角。
比赛终于在一片欢乐的笑声中拉开了序幕。
让真田都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虽然嘴平伊之助这个一年级生真的很离谱,各方面来说都是,但是他的实力也是实实在在的,而且他的球风……
他的球很“疯”,真田能想到的形容,也只有这样了。就连切原,他都没有如此评价过。
和嘴平伊之助打球,就宛如和野兽面对面一般,这种被盯上的感觉,若非真田的心理素质足够强大,都是要露怯的。
猛烈、野蛮……但是身体出乎意料的柔软?真田看着对面躲下第一局后,一边炫耀,为了展示自己的强大还做出各种不可思议动作的猪猪,眉头一抽,拳头硬了。
“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孩子跟迹部君还是蛮像的。”幸村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声音穿到了身后。
“讚同,piyo。”仁王甚至做了个举牌动作。
“这到底哪裏像了?”丸井与桑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
幸村回头,与仁王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笑,没有做出解释。
柳十分无奈,幸村有的时候也是小孩子的脾气,他看着同样困惑的三个后辈,解释道:“大概是因为性格一样都是……很张扬。”
“其实就是显摆,就和开屏一样,piyo,参谋你不用这样,反正迹部也听不见。”仁王摊手道。
柳:“……”他看着恍然大悟的三个后辈,深觉,以后还是不要让三个小朋友跟仁王多接触了,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仁王的小朋友……会被白毛狐貍带坏的!
这时,切原举手,绿色的眼睛很是干凈纯粹:“仁王前辈,可是野猪也会开屏吗?”
听到这句话的善逸僵硬地转头看他:小伙伴,你不对劲!
“……”这一次,连仁王都沈默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嘴平伊之助,“你可以去亲自问问他哦,puri。”这孩子的生物成绩……嗯,没救了。
“好,那待会比赛结束我就去问!”切原握拳,语气真挚。
餵餵,你还真打算去问啊!善逸看着切原,露出了一副看笨蛋和什么不可思议生物的表情。
仁王似乎也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听话”,出乎意料地楞了一下,然后扶着柳生哈哈哈笑疯了。
“只有孔雀才可以,生物课应该说过。”炭治郎无奈地解释。
“讲过吗?我怎么不知道……”切原半信半疑道,他下意识地看向同班同学的善逸。
“这是基本常识好吗?”善逸半月眼,他并没有将小伙伴上课看漫画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否则……嗯……逃不了的加训在等着切原,或者,不仅是加训。
善逸回想了一下期末的盛况,打了个寒颤,和切原同班的当时可是被委以重任的一个,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划掉)为了切原的性命着想,他选择闭嘴。
我可真善良。善逸自我感动地拍拍自己。
仁王和小伙伴相比,切原还是选择了相信小伙伴,他指着仁王,气的鼓起了脸颊,宛如生气的河豚,超大声:“仁王前辈你又骗我!”
顿时,仁王笑的更大声了。
亲爱的蛋糕是找的谐音,真田和弦一郎分开找的,用的翻译器,但是当时没想到会凑出这个词哈哈哈哈(狗头保命)
嗯……但不管怎么说,恭喜甜甜喜提新爱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