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很不争气,哗哗地流,哭的很惨。
冷静不下来的他不想看,但是一切还在发生,他还是亲眼看着自美国而来的名叫“越前龙马”的少年飞快地进步着,转眼,就到了全国决赛的那天……
越前龙马失忆了。
但似乎所有人都在帮他,不,是连上天都在帮他们。
报道时明明没有到场却让别人假扮,善逸看了,明明那个人和越前龙马一点都不像,但是裁判就好像没发现一样,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包括立海大。
“明明是他们犯规了不是吗?”善逸捏紧了拳头,清澈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狰狞的血丝,他并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否则估计也会比自己可怕的表情吓到。
“为什么大家都看不见?为什么?”
而更让他不明白的是所有人都在为了越前龙马能赶上这场比赛而努力,而奔跑,就连真田副部长也一样。
所有人都可以这样,他没有意见,可是,为什么真田副部长也要成为越前龙马那颗最后的踏脚石?
什么才叫做“堂堂正正地赢”?
如果按照这裏的“真田副部长”的说法,在所有人的帮助下恢覆记忆的越前龙马和手术结束才28天的幸村部长就是他所谓的“堂堂正正”?
最后幸村部长输了,立海大输了,三连霸成了笑话,立海大成为了笑话,神之子也是。
不……
眼泪凝在眼中,他冷静下来,抱着头的手缓缓放下,语气极度冷漠:“这是假的。”
这不是真田副部长。
真正的真田副部长不会为了过去赌上立海大的输赢,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仅仅是网球选手,还是立海大的副部长。
这不是柳前辈,真正的立海大网球部的每个人都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堵上立海大的三连霸。
这更不是幸村部长,真实的世界裏,立海大网球部没有人会让将网球视作生命的他手术结束28天,可能连手术伤口都还未愈合的他就这么上场比赛!
这个世界是假的,这裏没有他!没有炭治郎!
一切的画面此刻都变成漩涡,将他卷入其中。
梦醒了,善逸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好久好久过去,他猛然起床,噩梦裏的一切在脑海中仍旧清晰,他此时此刻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幸村部长。
他现在只想看到幸村部长好好的!
立海大的决赛毫无疑问地赢了,他们拿着优胜奖杯和锦旗准备去拍照。
“善逸错过了和大家一起拍照的机会一定会后悔死的!”丸井嘆了口气,“这家伙怎么会突然生病呢?明明昨天看起来还是好好的。”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待会拍完照我们去看看他吧?”桑原脑海裏浮现脑门上放着冷毛巾嘴裏叼着温度计脸色红彤彤的后辈,提议道。
“我可以带路!”炭治郎举手,“善逸跟我住的很近。
众人商量着待会的行程,幸村听着听着他们的话点头:“那大家待会就先去探望……”
话没来及说完,幸村就感觉自己被抱住了,他心中一惊,下一秒一声熟悉的哭嚎就差点要将他震聋:“部长呜呜哇哇哇幸村部长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呜呜!”
幸村耳鸣了好一会,他低头看着整个挂在自己身上的金色团子:“善逸?”
此时的善逸:头发凌乱,穿着睡衣,拖鞋还掉了一只。
光看着他现在的形象就能感受到他一路的艰辛。
“piyo,烧糊涂了?”仁王过来摸了摸我妻善逸的额头,只感觉一阵烫手。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柳看着他也是直皱眉,他刚刚拉开拉链,就看见幸村已经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善逸的身上。
“怎么了?”幸村陪着他的头,轻声安抚着。
“我我做了个噩梦。”善逸抬起头,盛满泪水的眼睛裏幸村的倒影清清楚楚。
“梦都是相反的,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切原也在用自己知道的话来安慰他。
“嗯。”善逸忽然傻笑起来,像是被安慰到了,“看到部长,我就知道那个梦一定是假的!”
即使不是,他也会让那个梦变成假的。
所以那个梦和幸村有关?比较敏锐的人迅速找到关键,然而下一秒就看到善逸晕了过去,顿时就开始了他们的兵荒马乱:“完了,善逸这下真的烧糊涂了!”
最后,因为其他人都陪同去送善逸上医院了,拍照片的任务就交给了明年就要毕业的毛利。
就这样,毛利一手拿着锦旗,一手抱着奖杯,一脸懵地站在相机前,和他对视的摄影师也同样懵逼。
毛利:让我跟你们一起走!!!
这一章进行了蛮大的改动。
首先呢,这裏先给诸位读者道个歉,我文案排雷不够成分,目前已经补上,其次就是关于本章的一些内容做的调整:
原本我写的是以善逸的视角,以他主观的想法来写的他,但实际上我发现这一段会让人以为青学就是那样一个学校,越前龙马的快乐网球就是错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想写的也只是善逸生病的情绪不稳定以及作为前辈控和部长控的他看到原着时逐渐偏移的心态而已(对不起我是笨蛋,没表达出我想表达的意思)捂脸)
毕竟人是会成长的,但成长的路上又总归会走弯路,我写的少年善逸也是如此。
他的心态因为这个梦变得有些偏执,暂时大家可能看不出来,等他二年级遇见越前龙马的时候估计会写到
大改的原文片段如下:
但是梦裏的主角,不是立海大,是那个部长自我感动,部员脑子有问题的青学网球部,正选天赋不错但绝对算不上顶尖,而且努力更是跟立海大的大家根本没法比的青学网球部,善逸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赢?
那个橘吉平不也是打暴力网球的九州双雄之一吗?为什么赤也打暴力网球就是错的呢?凭什么?!
善逸的怒火在关东大赛决赛时达到了顶点——立海大输了。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幸村部长才不会生病,立海大才不会输给什么青学!”他捂着耳朵,几乎看不下去了,但是幸村绝望的喊叫依旧透过一切清晰地传入耳膜。
他的眼泪很不争气,哗哗地流,哭的很惨。
然而折磨还并未结束,不仅仅是关东大赛,他还亲眼看到了那个从美国回来叫“越前龙马”是如何在全国大赛的决赛上用什么垃圾的“快乐网球”打败了手术结束没有一个月的幸村部长。
立海大输了关东的十六连霸,全国大赛的三连霸也没能完成……
那个人,否认了幸村部长视作生命的网球。
立海大成为了笑话。
神之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