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的心结(修)
切原回到了立海大,但是现在真田等人并没有空处理他……
“怎么了?”柳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善逸和表情严肃的其他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真田的脸色沈的能滴水,他很少露出这么阴沈的表情,显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回来了?”真田转头看向来人,语气并没有因为回来的三人而缓和,柳与他点头致意。
“到底怎么了?”他看向其他人,目光最终落到善逸身上。
网球部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在这个关头说话。
善逸被丸井扶着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弓着腰,脑袋上搭着白毛巾,看不清神色,也不说话。
阳光撒在他金黄色的发丝上,绚烂又安静……但善逸不应该是这样的。
平日裏最吵闹的孩子变成这样,柳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而且,他前后不过离开两三个小时。
“善逸?”切原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你没事吧……”
炭治郎与自己的妹妹祢豆子对视一眼,想了解情况,却看见祢豆子只是摇了摇头,便移开了目光,没在看自家哥哥。
炭治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她不了解,或者由她来说不合适。
除了切原的那一声关切,网球部一时之间陷入死寂般的沈默。
没有人回答柳的问题。
柳皱着眉移开视线,看向真田:“弦一郎,你来说。”
如果连真田也不说,整个网球部估计也没有人敢说了,哪怕是平日裏最爱跟他唱反调的仁王,在正事上也是以真田为主。
真田吐出一口气,脸色难看的不行:“善逸的训练超过你定的最大标准了。”
“你说什么?!”柳莲二眼睛猛地睁大,差点没控制住上去揪着真田的领子。
立海大加训是常态,训练有下限自然就有上限,超过人的身体能承受的训练无论怎么说都是得不偿失,尤其是他们这些还在生长发育的青少年。
训练强度必须控制在最大标准线以内,这是柳刻在他们每个人脑子裏的话。
哪怕罚训罚的多,也只是走个形式,最多分成几天完成,
至今为止,还没有……不,如今应当是除了善逸之外,还没有人去触碰这条规则。
“几天了?”柳的语气裏几乎要压抑不住他的怒意,只能尽量平静地问,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把眼前的人打一顿。
但实际上,柳也明白,他跟真田其实都有责任。
“抱歉,柳……”真田抿着嘴唇道歉,他的怒火不仅仅是对善逸,更多的其实是对自己。
生气自责自己的监管不利,没有给予后辈足够的关註。
真田也无法回答柳的问题,因为善逸的超标训练不只今天一天,但是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没有看真田,目光越过他直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我在问你,善逸。”
而察觉到他的目光,我妻善逸几乎是一瞬间就僵硬了,他一动不动的宛如雕塑一般坐着。
善逸怕了。
怕前辈们知道,更怕他们知道后会对他失望。
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这段时间你的训练暂停,关东大赛的名单我会和幸村商量的。”
这个商量的结果不言而喻,左右逃不了一个“全面禁赛”的结果。
不行——绝对不要被部长知道!
“前辈,我错了。”
冰帝在东京都大会上的翻车故事(划掉)事故,给大多地区有实力的学校都敲响了警钟。
六月,关东大赛举行了抽签仪式。
往年一直都和立海大等学校一样作为种子球队的冰帝死一次真切地体会了一把抽签流程,而迹部再次秀了一把他那车祸现场的签运……
他们抽到了今年都大会的第一,青学。
嗯,这裏为第一场比赛就抽到了去年优胜队伍的银华中学表示不服。
“piyo,以迹部的运气我以为会抽到咱们立海大呢。”仁王坐姿十分不羁,一手搭在椅背上,垫着下巴,两腿叉开坐在椅子上。
“也不一定。”柳的表情比平时严肃很多,“别忘了青学还有手冢。”
手冢,这个在立海大已经一年没有被提起来的名字了……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陷入思考的某位副部长。
真田压着帽子,他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地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顿时会议室内一阵咳嗽声:“咳咳咳咳,没什么没什么……”
作为他们副部长的黑历史,还是私下说说比较好。
“他们今年的整体实力比去年进步了不止一点,这是值得註意的……”柳将录像放出来,“不过他们首战便是冰帝,而且不出意外,他们会和千叶的六角中学遭遇,他们这三所学校的战前分析可以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