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摸着下巴:小孩生气了?
丸井翻了个白眼给他:活该!
“下一场比赛也快要开始了……”幸村说完这句,站起来将站在面前的真田按在了教练席上,溜回了备战区。
真田:“???”
看着一脸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的真田,柳选择转身就溜。
教练席什么的,还是交给他们稳重的副部长坐吧!
而回到备战区的幸村立刻就享受到了儿孙绕膝(划掉)被后辈包围的待遇,耳边都是后辈们“部长”“幸村部长”的叫声。
幸村一手一个都摸不过来,就很快乐,他想:果然以后的教练席还是都交给弦一郎来吧。
而被果断抛弃的丸井看着空荡荡的身边,和同样变得孤独的老狐貍凑在了一起:“我想桑原了,呜呜。”
“……我也想比吕酱了。”
两人说着朝着他们的搭檔看去,仁王正好对上了搭檔的眼睛。
柳生嫌弃地移开视线:丑拒谢谢。
仁王泪眼婆娑地假哭:“你看,果然比吕酱也想我了!”
丸井呵呵一笑:“你确定不是嫌弃?”是柳生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就算是狐貍,也要有自知之明啊。
柳生捂着鼻子皱眉,抑制住了想打喷嚏的冲动,桑原观察到了他的表情不对,问:“怎么了?”
“没什么,估计哪个白痴再说我的坏话。”柳生感觉到打喷嚏的冲动没了,便松开了捂着鼻子的手,转身朝着球场走去,“不用管他,我们走吧。”
桑原点了点头,他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烈的人,没有继续问下去:“好。”
他们身后,白痴狐貍连打两个大大的喷嚏,柳生听到了,厚厚的眼镜片一阵反光。
第一场双打不动峰6-0惨败,第二场双打虽然结束的不如上一场快,但结果却同样是6-0的结局。
不动峰毫无胜率。
拿着相机录像的橘杏握紧了手裏的相机: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大家已经那么努力了啊!怎么会这样?
“你还好吗?”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橘杏回过神,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裏的相机:“啊,我没事……你的衣服,你是立海大——”
竈门祢豆子对她笑了笑:“是的,你好。”
橘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对手学校的女孩相处,勉强笑了笑:“你好……”
“我看到你一直在录像,你应该是不动峰的人吧。”竈门祢豆子指了指她的相机,笑起来的亲和力很强。
大概亲和力是竈门家的特别天赋。
橘杏点了点头:“我叫橘杏,你是……”
“我叫竈门祢豆子,我记得不动峰的部长是叫橘吉平?”
“是,他是我哥哥。”说起这个,橘杏有着满满的骄傲,而她也很快註意到了对方的姓氏,加上自称竈门祢豆子的女孩又穿着立海大的校服……“竈门炭治郎是……”
不动峰备战立海大时,橘杏将能收集到的资料看了不下三遍,对他们选手的名字早已了熟于心。
“他是我哥哥哦。”竈门祢豆子对于他的哥哥也何尝不是骄傲的呢,眉眼弯弯的笑着点头,“他和网球部的大家都很厉害。”
橘杏不再说话了,只是捏着衣角,莫名感到有些尴尬。
她的哥哥也很厉害,橘杏将目光转到已经站在球场上的橘吉平,对手是切原,以她哥哥的实力,一定能赢立海大的!
切原和橘吉平握手,忽然开口说:“餵,我听说你之前打的是暴力网球吧?前辈们说你和那个千千(千岁:?)叫九州什么的,好像还蛮厉害的?”
这句话让本就心理压力极大的橘吉平楞了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切原却不管那么多,松开了对方的手,笑容嚣张而霸道,嘲讽拉满:“这场比赛赢的会是我,你们不动锋必输无疑。”
橘吉平抿着唇角,深深地皱着眉头:“比赛还没开始,切原君说这话还未免太早了。”
切原哼了一声:“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暴力网球吧。”
他的暴力网球……橘吉平没有回答,神色凝重地朝着站位走去。
裁判吹响哨子:“关东大赛半决赛第三场,由不动峰橘吉平对立海大附属中学切原赤也,比赛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