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哒咩啊!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比赛的进行,当网球被抛起来的时候,他们就重新变回之前无比专註的模样了。
比赛,总要有转折的,这一点在凯宾领悟了无我境地的时候出现了。
“无我?”善逸眨了眨眼睛,他忽然想到听不见心声的那一次,他的对手越前龙马的那种状态就是这样。
在他旁边,切原看着凯宾的眼神变了,又是一个“无我”,而他,到现在还没能摸到边边……
“我也一定会领悟的。”切原的手握紧在胸膛前,目光中透露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赤也的话,一定能做到的。在善逸的眼中,充满斗志又动力满满的海带头总是这么耀眼,感染的他都有了想打网球这个不可思议且可怕的想法。
善逸坚决否认自己热爱网球这个可怕的运动,即使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口是心非,他也总是在坚定地自欺欺人(划掉)否认这个事实。
善逸:……不过自欺欺人和否认事实有什么区别吗?我又不是赤也那个笨蛋,我的国文可是及格了的!
“看来这场比赛已经没有悬念了。”看到凯宾开启无我,迹部轻抚过眼下的泪痣,果断地说道。
毕竟,无我可是很消耗体力的,而现在的比分是3-1,竈门炭治郎领先。
领先的也不仅仅是比分,迹部也註意到了竈门炭治郎的状态,他的体力到现在依旧很充足,和开了无我的凯宾不说全面压制,但一时半会的,凯宾也别想轻易挣开他密不透风的防御,从他手裏追到分。
最多算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不错嘛。”越前龙马看着竈门炭治郎,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战意来。
他,想跟竈门炭治郎打一场。
手冢仅仅是瞥了他一眼,便看透了他的想法,他说:“会有机会的。”
越前微楞,抬头看着他,有些错愕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这是他会说的话:“手冢部长?”
“嗯。”手冢与他的目光相交,一如既往地冷静淡漠,如果不看他微红的耳朵尖尖的话。
“没什么。”越前龙马很快就别扭地错开了目光,但是嘴角的弧度却落不下来。
不二一看就知道,手冢是把竈门炭治郎的话听进去了,他的笑容不由得真实了几分——真是可爱啊,无论是手冢部长,还是龙马,亦或者那个叫炭治郎的孩子。
而这场比赛,也的确是炭治郎赢了。
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的那一刻,贝克气的脸色铁青,看着迎面走回来的凯宾,他站起来更是直接甩了一巴掌给他。
不仅如此,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埋怨,人在怒火中总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肆意骂着宣洩自己的怒火。
“那孩子……”幸村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一个教练这么对一个孩子,就算是气急了,但打人依旧是过分了。
更何况,还是在这多人还看着的情况下,孩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自尊心的。
“太过分了!”炭治郎握紧了拳头,惊讶又生气,但他也不好上前去说什么,毕竟那是别人队内的事情。
这种无力感让炭治郎有点难过:“他是一个很棒的网球选手。”
而这时,观众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在喊着凯宾和炭治郎的名字,为他们欢呼。
这一场比赛其实很精彩。
尤其是凯宾,虽然输了,但是他所展现的不到比赛的最后一刻,只要还没结束就不会放弃的精神,正是让大家所追求和感动的,让人热血沸腾的竞技体育的魅力所在。
“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中村摇了摇头,对楞住原地的凯宾笑了笑。
说完,没再看美国队的教练贝克,转身离开了。
“凯宾。”
凯宾听到这个声音,他错愕地转头:“是你……”
下一秒,他的手被红发的少年握住了:“你是一名合格且令我尊重的运动员。”
真诚,永远是炭治郎的必杀技。
凯宾被击中了。
幸村站在不远处,也对他笑着点了点头,为他们鼓掌。
“谢谢。”凯宾忽然笑了出来,他的这句话不仅仅是对炭治郎说的,还有全场为他欢呼的观众。
聚光灯下,两个少年拥抱在一起的这一幕被无数个镜头拍了下来。
毕竟,这次的比赛全程可是“日美青少年友谊大赛”,註重的不仅仅是热血的比赛,更重要的是展现双方的“友谊”。
颁奖臺时,双方的青少年看着自己的对手们,脸上都带着笑容,然而这一幕并不会成为今晚网球届的头条了,因为,今天的头条只有一个——美国队贝克教练被踢出网球协会。
至于越前和凯宾的比赛……嗯,以后会有机会的。
我不会为了让他跟凯宾比而让炭治郎受伤的,无论谁是单打一号,让他受伤成就越前和凯宾的比赛都不可能,这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