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决赛
“赤也,二十分钟,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比赛必须结束。”
重新出现在球场中的红眼恶魔眼中的红色已然消退,同样消失的还有他脸上的不顾一切的疯狂之色,他一双墨绿色的瞳孔紧盯着他的对手,举起球拍,露出一个堪称挑衅的笑容:“二十分钟之内,我会击溃你。”
藏兔座:“???你在说什么?”他听不懂日文。
切原:“?”嗯,他的对手也听不懂英文。
好在两人语言上的无法沟通并不会影响切原在十五分钟之内拿下胜利。
比赛继续。
藏兔座微微皱起眉头,从刚才切原进入恶魔化开始他就感觉对方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除了力量速度等方面的提升,更主要的是对方宛如一头没有理智的嗜血野兽一样,一招一式较之前都无比凶残,每个打出去的球都是为了见血,连自己都不会顾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已经开始重新重视起了他的对手,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相比刚才毫无理智的切原,现在的他明显更难以对付,作为他的对手,没有人比藏兔座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他会输,输给这个小小的岛国选手。
我妻善逸忽然看向按下计时器的柳,问道:“前辈,赤也会赢的吧?”
柳转头,但身旁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丸井拍了拍他的脑袋:“比起这个,难道你不应该问我们赤也到底能不能在十五分钟之内赢下比赛吗?”
善逸没有说话,盯了他好一会,然而他亲爱的丸井前辈并没有把手移开,只是笑容不变地把后辈的头发弄成了一个舒适的鸟窝。
善逸明白他是不会主动拿开的了,做出生气的样子,拍掉他揉着自己头发的手,原地蹦了三下后“咻”的一下钻到炭治郎的身后:“……我知道了!前辈你不要总是拍我的头,会长不高的,我才不要和丸井前辈你一样!”
丸井明显楞了一下,在队友们的嘲笑声成功恼羞成怒举起手抗议道:“餵餵餵!蒲公英,什么叫做和我一样?前辈我可是还在生长期的!”
损友白毛狐貍发来贺电:“piyo,但是红猪,你的确是三年级生裏最矮的。”
“!!!臭狐貍你不要瞎说!”
仁王又用手指指了一下还在比赛的切原:“piyo,海带头的身高都超过你了吧,再不长高,善逸和炭治郎也都要马上要超过你了。”
丸井顿时就气呼呼地反驳道:“都说了我还在生长期,我也还在长高诶!”
柳生也推了推眼镜,参与了一下发言:“的确,根据今年的体检资料,丸井君跟去年相比长高了两厘米。”
丸井不可置信地看向绅士:“怎么连你也这样!”
仁王在一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柳也笑了一下,视线掠过躲在炭治郎身后偷偷关註比赛的善逸,他看了一眼计时器,收敛了笑容:你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赤也。
后面的比赛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切原临时觉醒到天使化,实力直接飞跃了一个层次,名古屋星德的天才一年级生除却刚开始的措手不及,很快就镇静下来了,但能冷静下来是一回事,打不过有是另一回事了。
他输了。
甚至连二十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切原解除了天使化的状态,跑回来还没来及说什么就被幸村捉住按在了椅子上,拿着医疗箱的柳第一个出现在入口处,身后跟了一串的立海大前辈们。
“等、等等……”切原瞬间就被震慑住了,一身冷汗都被这一幕吓出来了,墨绿色的瞳孔是满满的害怕,宛如被恶霸们包围的良家妇女。
然而现在他亲爱的前辈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两个最要好的小伙伴一人一边按住他,前辈们就开始给他的伤口消毒,只听措不及防之下,可怜的切原发出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嗷嗷嗷嗷——”
打比赛总是免不了出汗,汗渗进伤口本就格外的疼,刚才全身心都放在比赛上的切原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才感觉到,但纵然如此,他也还是觉得,这种痛还是不如消毒酒精擦洗伤口时更痛。
柳自觉下手已经足够轻了,只是在听到切原的惨叫还是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不小心下手重了,顿时小心再小心了起来,即使接下裏,切原的惨叫声还是连绵不绝。
善逸原本还觉得有些夸张,瞥到切原眼眶裏冒出了泪花,委屈的不行的样子时,顿时就不说话了——一定超痛的吧。
在比赛和训练中受伤对他们来说是常有的事情,每个人的动作都很麻利,很快就把流血的小海带变成了绷带版本,只是这个版本……
“仁王君,不用缠这么多层吧?”柳生看着眼前快被缠成木乃伊版本的切原,嘴角抽了抽。
“puri。”白毛狐貍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拿出手机——咔擦,此时此刻的切原的模样被定格在了他的手机中。
丸井:“……”他真的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