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能让它就这么饿着吧?”切原虽然有点在意雏鸟不吃他的餵食,但还是不忍心就这么看它饿着。
毕竟再怎么说,它都是他亲眼见证了出生的小生命啊!
好在,最后在大家的好言相劝之下,善逸还是接受了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将食物投餵给它——他才不是因为听到雏鸟关于“饿”和“妈妈”的一声声呼唤才心软的!
“善逸应该原本也没有因为这孩子跟他没有血缘而想要抛弃它吧?”炭治郎看到雏鸟蹭着他的指尖时,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容,喃喃自语一般说道。
他能够闻到情绪的气味,有时候多少能猜到一些善逸的想法。
切原看到鸟儿吃饱了就不在叫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听到炭治郎的话,他哼了一声说道:“谁会知道那个家伙在想什么啊,之前还说这只丑丑的鸟跟他很像……我真的完全看不出他们到底有哪裏像了!”
“说起来……”
这时,切原的脖子被一只胳膊给勾住了,切原回头一看:“仁王前辈?!”怎么又是你!
“piyo,当初蒲公英把那孩子当成是自己生下来的不是因为海带头你吗?”
“有、有吗?”切原一头雾水,为什么说是因为他?
很显然,这颗海带头已经遗忘了正是当初自己那一句“这时善逸你生的蛋?是你的孩子?”才导致善逸在之后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味地把还是蛋的雏鸟当成了自己生的孩子。
“所以说,你跟善逸两个人上生物课的时候要给我们好好听课啊!”但凡切原跟善逸这两人有点生物常识都不会让善逸觉得自己会生出一颗蛋的!
切原的头上挨了一下,他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跑去跟三巨头控诉着仁王前辈为什么无缘无故又打他。
咳咳咳咳,事实上其实他们觉得仁王说的没错……当然,这话他们是不可能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的。
啾太郎——善逸取的名字,大家觉得也的确挺顺口的便也这么称呼它了。
幸村看着善逸给啾太郎餵食,有些好奇地问:“啾太郎只吃善逸餵它的东西呢……好有性格。嗯……我有些好奇,善逸你为什么要给它取啾太郎这个名字呢?”
“原因?”善逸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当然是因为它就是我的啾太郎啊!”
其他人听不懂他这句话,单手炭治郎却明白他再说什么。
[原来,一开始善逸就认出来它……]炭治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善逸的演技太好了,装疯卖傻的把他都骗了过去。
炭治郎并不知道,或许有些装疯卖傻中,更多的是真情流露。
而善逸认出它是啾太郎也没有这么早,只是在它成功破壳发出啼叫的那一瞬间。
虽然啾太郎从一只肥啾变成了一只光秃秃的刚出生的幼鸟,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因为它的声音。
声音是不会欺骗善逸的。
后来他知道啾太郎不是自己生出来的这件事也的确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也是真的……不,要是啾太郎真的是他生出来的才叫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无法接受吧?!尤其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学家们。
咳咳总之就是,善逸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啾太郎,毕竟,这可是他重要的伙伴啊。
缘分或许就这么奇妙,让他们能够以这样奇妙的方式重新在这个和平的年代相遇。
啾太郎:……不,其实我是拒绝的。
不知道他能不能和其他人再次遇见……到时他们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见面?善逸的思绪有些飘远了。
“餵,善逸,别再走神了!快点过来,训练马上要开始,再不过来咱们副部长可是要用铁拳制裁你喽!”
“你在胡说什么?真是太松懈了!我什么时候说——唔唔唔!”
“piyo,善逸,真田他说不仅要铁拳制裁,还要罚你这周训练翻倍!”
“呜哇哇哇我这就来了,副部长你不要罚我呜呜呜呜!”善逸回过神来,忙应了一声,放下手裏的食物跑了过去。
时间在少年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这次的合宿也终将走向结束,但这次合宿,一定会是他们毕生难忘的珍贵记忆。
不仅仅是因为在他们的亲眼见证下诞生的啾太郎,更是因为身边亲密的伙伴。
时间还在向前,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不会有彼此,但他们一定会珍惜有着身边这些伙伴们的这个盛夏。
啾太郎恢覆记忆后
善逸:啾太郎小时候叫我妈妈,但应该要叫我爸爸才对啊
啾太郎:啾!(看啄,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