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看看,显然没有人愿意做这个“花魁”。
毕竟和柳这位花魁不一样,涉及到桑原出场的剧情还是十分重要的,戏份算是比较多的,so……
但是总不能真的让桑原就这样上场吧?丸井嘆了口气,内心十分纠结自己要不要提出跟桑原换。
终于,大家还是把念头打到幸村头上了。
幸村:“……”
柳的“花魁道中”结束,换好服装的善逸等人便再次出现在在观众们的眼前……
所以竟然是女装吗?!
观众们震惊地看着重新出现在臺上的四人组——竟然真的有女装,而四天宝寺的反应也十分值得一提:
“不愧是立海大,就算是搞笑也毫无死角啊。”
“输了输了,我们四天宝寺竟然会一败涂地!”
“不,我不相信,裕次,我怎么会输给他们,虽然要人家女装也不是不可以啦~”金色小春眉眼含春地看了一眼一氏裕次,扭捏着给了他个飞吻,然后无助自己的脸颊,“诶呀,真是好害羞呢~”
“女、女装?!”一氏狂喷鼻血,现场表演去世,然后和金色上演八点檔苦情剧现场。
观众们悟了,他们反正只要笑就对了,他们从主角们登场开始就一直笑到了现在。
尤其是四天宝寺附近的观众们基本是一直没怎么停下,都感觉自己有些缺氧了,他们之中甚至有人怀疑,网球部弄的这个话剧表演就是为了笑死他们这些,好让明年的立海大再无敌手,轻松夺冠。
太阴险了,实在是太阴险了!大家愤愤不平地一边想着一边笑着谴责立海大网球部的“险恶用心”。
没办法,实在是臺上的那几个人太好笑了啊——
仁王虽然换了一身女士和服,但是身上乱七八糟的头饰一拆,如今的一头短发加了发夹后有了及肩的长度,一缕头发被留的格外长,只是这一次没有按他原本的习惯扎起来,而是任由其散在了脑后,脸上没有过多的修饰。
而另外四只则是跟他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脸上皮肤用粉涂的白白的,黑色圆点眉毛,脸颊两边统一画着十分对称且明显的圆形腮红,嘴巴也是十分饱和度有点略高的红色,还有他们各不相同却有些相同的土的发型……
他们是怎么做到同样是女装却差距这么这么大的?
然后貌美如花却“心狠手辣”的“母亲”就将她的四个长相格外别致的女儿们分别卖到了三个店裏,炭治郎是第一个找到工作的,来到鲤柳花魁所在的时任屋工作。
而伊之助则是很顺利地跟着荻本屋的老板娘走掉了,所以,剩下了我妻善逸和切原,他们很自然地被京极屋。
“真是的,明明当母亲的长的这么好看,怎么两个女儿却长成这样……”饰演京极屋老板娘的人看着被丢下的善子和赤子,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可谓是将大家内心的吐槽全都说了出来,引来大家的一阵笑声。
上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他是最后没人要的哪个,不过,这一次和那次不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个不属于这个故事同样的切原——没人要的果然不是他一个!
但是……
“赤……赤子。”善逸低垂着头,垂落到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啊,我在,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对切原来说,这只是一个话剧表演。
忽然,他的手被握住了,微楞一下之后就看见了善逸以一种充满斗志和信任的眼神和他对视:“赤子!”
“我们一定要成为花魁!让那个可恶的家伙,还有炭子和猪子好看!”善逸的语气可以明显听出他的咬牙切齿,他紧握着切原的双手,仿佛有了什么必须要实现的目标一样。
“啊,好啊……”切原下意识地就答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等等,成为花魁?我们……”
“没错,老娘一定要成为第一的花魁——赤子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叫他们嫌弃咱们!”善逸说着,拿起了乐器,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三味线。
“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切原被“第一”这个词触动,瞬间爆发出了无穷的斗志,完全遗忘了刚才自己没说完的话。
“我们一定会成为吉原第一的花魁!!!”
不对,打住啊!你们两个人的目标是不是有哪裏不对???
准备吃年夜饭啦,下一更会晚点,会尽量在在24点之前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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