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看着跑来的衣带们,深知自己这一次是跑不掉了,咬紧了牙关,闭上眼睛终于还是喊了出来:“仁王大人,小心身后!”
“雏、雏鹤?”
“我来帮你引开这些衣带,仁王大人你!”
真田的臺词只到了这裏,下一秒,他就应该被扮演妓夫太郎的丸井掐住了脸颊,然而嘛……丸井伸手努力地够了够,深吸一口气:“你就不能下来一点吗,没看到我够不着!”
真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丸井,咳嗽一声:“……哦。”
他配合地顿了下来,这才让自己被对方劫持成功。
“雏鹤……雏鹤!”仁王抽了抽嘴角,有点实在做不出痛苦的吶喊来,只能表情扭曲着尽量喊的大声,“不要动她!”
这一声喊的仿佛是“快点动他!”
虽然但是,他们真的不是来搞笑的吗?明明这应该是悲情的时刻吧?音响播放的背景音都带着悲壮和紧张感,可……你们这样让他们真的忍不住啊!不少观众们表示自己已经快要笑疯了。
出乎观众们意料的是,他们给恶鬼兄妹的戏份意外的足,大家配合与临场爆发依然没能战胜上弦兄妹两个。
这不免让观众们觉得他们给反派设定的实力会不会有些超标,总不可能最后让恶鬼赢得了胜利吧?
“说不定还有来支援的人救场?”
“那这样主角岂不是太没有光环了吗?”
不仅如此,妓夫太郎还开始蛊惑炭治郎,蛊惑他与自己一样成为鬼,这样他们就同样是“凄惨的不像话又骯臟的东西”了。
“就当是为了你妹妹。”利诱不成还有威逼,毕竟一开始大家就知道,对炭治郎来说,妹妹是他最后的家人了。
那么,为了祢豆子,炭治郎会同意吗?
显然不会。
按照剧本,丸井早就做好了被头槌的准备,可当他真的被炭治郎的头槌攻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直接被这一个力道掀翻在地,别说臺词了,他现在连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都懵住了。
而听到那一声响彻整个室内的“咚”的一声,整个小礼堂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吱声,大家全部都将目光投向了舞臺上的炭治郎和晕过去的丸井身上——好、好强!
“他不是柱我不信!”有人发出了这样的感嘆,刚才连音柱都没能给鬼造成这种可怕的伤害,炭治郎却一头把鬼给撞翻了……
从今天开始,“鬼杀队头柱”之名传了出去。
“刚才那不一定是演的吧……”忍足扶正了眼镜,咳嗽一声,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声音……这家伙额头的硬度绝对不是普通人吧?”
迹部咳嗽一声,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
事实上炭治郎现在也挺懵的——丸井前辈为什么不说臺词了?
他亲爱的丸井前辈:当然是因为我现在根本说不出来啊!:)
幸村看了一眼蚊香眼仰躺在地上的丸井,走了过来帮他说了臺词:“苦无……你刚才跑竟然是为了捡这个吗?就算是用游女香囊攻击也是为了接住香气掩盖苦无上面紫藤花的味道?”
下一秒,他就要指挥衣们过来战斗,却被出现的善逸拦住!
“什么时候?!”幸村佯装出震惊的表情。
战斗突然变得激烈了起来,不仅仅是善逸,还有音柱这个实力担当当然也不会就这么沈寂下去,还有伊之助和善逸的出现极大地缓解了善逸的压力。
充满紧张的音乐被几声刀剑相击打断了——
幸姬与妓夫太郎倒在了一起。
而在祢豆子用火将他们身上中的毒素燃尽救下了所有人的大团圆结局中,取代了背景音乐的是丸井的声音。
或者说,是扮演妓夫太郎的丸井。
他们的过去,“梅”和“妓夫太郎”这两个名字的由来,以及在那个时代大多数底层人的悲剧。
可恨,还是可怜?或许都有吧?
正如炭治郎看着他们背影说的最后那一句话:没有人会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人会为他们说好话,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礼堂的角落裏,白发的女孩猛然地回头,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一点熟悉的影子。
“哥哥?”
下一秒,她却猛然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
身旁的女孩子疑惑地看着她:“梅,你怎么?”
其实我还蛮喜欢梅和妓夫太郎的,虽然不是好人也不是好鬼,但的确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能说,他们的人生本就是一场悲剧(当然,就像炭治郎说的,可怜的身世并不影响他们的可恶之处)
明天还要去医院看一下眼睛,最近眼皮上红了一块,我觉得是过敏,但是涂过敏的药又没什么用还是要去医院看看,不出意外应该不会耽误更新,如果有延迟的话会照例挂请假条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