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响,副部长争夺战!
善逸跟切原要进行一场比赛的事很快传遍了网球部,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场“副部长争夺战”的存在。
“副部长争夺战?争夺真田副部长吗?”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是那个副部长好吗……”
“不知道谁会赢啊,那可是我妻前辈和切原前辈!”
“我觉得是切原前辈,虽然我妻前辈的球速很快,但是切原前辈的恶魔化和天使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也变得更厉害了!”
“我妻才厉害好吗?虽然是国中才开始打网球的,但是完全不输给切原前辈啊,决赛那天他还打败了青学的天才,那个叫不二周助的!”
立海大的一年级生甚至为此吵了起来:
“切原前辈厉害!”
“我妻前辈才是最棒的!”
“切原前辈……”
“我妻前辈……”
“为什么没有人说竈门前辈?竈门前辈……”
“笨蛋,你现在应该叫他竈门部长了,我们说的是副部长的争夺赛!”
“对不起,我忘记了……”
“说起来……”浦山椎太看了看四周,视线从围观的三年级前辈们身上移开,又错过正和善逸说着什么的炭治郎,眉头微皱,“你们看见切原前辈了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大家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出意外的全都是满脸茫然,对哦,为什么这么久了,来打比赛的正主却还没有到齐?
仁王将双手枕在脑袋后面,视线掠过依旧空无一人的网球场入口:“piyo,那个海带头肯定又被老师留堂了吧?”
“96.15%的可能性是因为英文成绩不过关,我记得今天早上二年级有英语考试。”柳说道,语气裏是满满的无奈和无语,切原开学必被留堂一次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网球部的列行公事了。
“英语考试,那个海带头?”丸井几乎是一个后仰,好在和他默契的桑原在他伸手,几乎是他往后倒的一瞬间就伸出了手,接住了他,“参谋啊参谋,这次你应该说是百分之百。”
“不,另外的是其他的情况,赤也两个学期二十六次留堂,其中有一次因为成绩进步被老师带到办公室夸奖。”不过这个可能性可谓是微乎其微,尤其还是经历了一个假期之后。
大家眼神敬佩地看向柳,不知道还是该说他的严谨,还是吐槽切原居然会创造两个学期会有二十六次被留堂的记录。
这几天啾太郎已经长大不少了,满身绒毛的小鸟已经可以飞了,虽然飞不久,毕竟它的翅膀还稚嫩,平时最喜欢踩在他的怨种主人(划掉)“妈妈”的头上叽叽喳喳地跟其他人打招呼。
“啾太郎,都说了要叫爸爸!”等切原来的时间裏,善逸大声地训斥这个叛逆期的“儿子”,“不是妈妈,是爸、爸——”
就太郎歪了歪头,灵巧的豆豆眼看着笨蛋妈妈,然后:“啾!”
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善逸绝对听懂了它在说什么,它说“诶”。
善善子:“???”诶?诶是什么意思?
一人一鸟这对“父子”竟然就这么吵起来了,只能说,就算日常就是跟他吵架的小伙伴切原不在,有善逸在的地方也是一分钟都安静不下来吧。
炭治郎看了看时间,抿了抿嘴唇,转过头去正要询问幸村接下来要不要先组织训练,幸村却先他一步开口了:“竈门部长,接下来我们还要再等下去吧?”
炭治郎楞了楞,等反应过来后,大家已经都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的双肩上瞬间就有了一种名为“责任”的重量。
幸村的目光带着鼓励,他身后的真田等人亦是如此,全都安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下达的指令。
这让炭治郎明白了,他现在是一部之长,而不是别人,网球部接下来会干什么,全都要看他的决定,但看着一双双信任的眼睛,这让他倍感压力的同时,心中也明白,他不能让这些信任自己的前辈、伙伴、后辈们失望。
他思考了一下,又抬眼看了看依旧空无一人的远方,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等了,大家先开始训练,关于决定我们网球部副部长一职的比赛挪到大家训练结束后。”
“今天的训练先由我和善逸监督你们完成!”
炭治郎说完,睁开了眼睛,往日裏脸上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他此时表情严肃而真诚,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与势在必得:“也为了我们明年关东大赛的十七连霸,以及全国四连霸,大家有没有信心,跟随我拿下?”
没有?不可能,所有人,包括善逸在内的人都异口同声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