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船收拾了一顿的高中生们不敢吱声,刚到来的国中生们却不一样。
“报应。”柳生推了一下眼镜,纵然形容狼狈,举止却依旧保持着他绅士的风度和优雅。
有人摸着下巴,伸出三个手指,点头附和道:“我数了,三个喷嚏,绝对是被人骂了。”
国中生们心中本就怨气满满,立刻就低声议论起来。
三船:“……”头上冒出了个井字符号。
看来要让这些小屁孩们认清现实,还是要好一番折腾了。
不知为何,看着这些少年们的眼神,他莫名想到了去年被种岛丢来后山的红卷毛猫猫,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他揉了揉鼻子,提起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朝着惊愕地看着他的国中生们,和最前面的海堂面对面站着,突然,一声酒嗝让海堂直接捂着鼻子退开。
三船正准备说什么,就见到国中生纷纷捂着鼻子警惕地后退,以他为中心的三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真空。
空气突然安静,静的甚至有些尴尬。
这些国中生的反应是不是有哪裏不对?
三船的无语紧紧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他又灌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缓解尬尴的气氛后,假装醉醺醺地看着国中生们:“慢的跟蜗牛一样,竟然到现在才到。”
他拿着葫芦的手拽着带子将其甩到了肩膀上,抬着下巴看起来凶神恶煞地说道:“欢迎来到这裏,这裏是……”
话没说完,国中生的身后传来的一声暴怒的吼声打断了他的话:“就是你吧,啾太郎受伤的罪魁祸首!可恶的酒鬼老头子,受死吧!”
说罢,只见不知是什么东西化作一道金光劈开重重迷雾,朝着他而去,三船心中一惊,表面却十分淡定,仿佛随意地伸手一抓便抓到了来物,看清东西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一瞇:“网球?”
周围还缭绕着金色的电光,怪不得会这么麻……三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用被震麻的手慢慢转动网球,他看到上面那个特别的标志,不出意外,这是他刚下丢下山的无数网球之一。
“哦?”有意思。
三船抛着网球,看向了朝着他抛来网球的方向看去,在国中生们退开再转身时,他就已经看到了来者:一个胆子不小的金发小屁孩。
等等……
三船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反应了好一会儿——立、海、大?立海大附属中学?
他记得去年那只红发的卷毛猫是立海大高等部的……那还真是巧了,呵呵。(三船暗暗咬牙切齿.jpg)
然而出乎三船意料的是,迟到的不只有金发小屁孩一个,还有一个也是立海大的红发小屁孩和,嗯,一头野猪,等等,野什么猪?
这些国中生到底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风?三船目前的心情有些凌乱,并且微妙至极。
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不给善逸说话的机会,他突然就放开音量,大声吼道:“你们知道你们迟到了吗?小鬼们!”
迟、迟到?正准备相认的国中生们楞住了,转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此时天边一缕初阳的光破晓而出,山顶的晨雾伴随着黎明的到来渐渐淡去,最后凝成朝露,滴答一声从草叶上落下。
索桥那一段的确不是三船安排的,虽然看起来危险了一点,但保证他们安全通过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没想到这些小家伙们裏有个体重超标严重的……
总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等了小鬼们一夜,虽然把有高中生们当了一夜的出气筒,但是看到这些国中生小屁孩们,三船还是感到很不爽。
他的确不爽,而现在,事实上还有一个人比他更不爽——善逸。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老头子的份上,他估计早就要过去踹他一脚了。
“什么迟到?我只知道就是你把这个网球丢下山才让啾太郎受伤的!”
我妻善逸的这话让三船一楞,受伤?他以为“啾太郎”是哪个选手,心中一沈的时候,只见蒲公英从口袋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了……
是一只木乃伊(?)麻雀!
三船:“……?”大脑空白.jpg
震惊,原来所谓的“啾太郎”不是人而真的是一只肥啾?
“看!你好好看一看!就是因为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看,啾太郎它现在都飞不起来了!”看着他睁着黑眼圈严重的双眼情深意切地幽怨控诉,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三船、木乃伊和啾太郎都沈默了。
嗯,还有高中生和其他国中生们。
1.是的,啾太郎恢覆记忆了,目前正在社死中
2.听说鬼灭裏的伊之助的鎹鸦就是因为每一次出现都差点被他吃掉,才不敢出现的hhhhh
善逸(指指点点):你是猪吗?
伊之助:?
惊,难道猪猪子不是吗?(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