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斋藤顿时就来了兴趣。
“特别喜欢逃跑。”三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留在电话线另一头的斋藤独自好奇。
紧接着,在前院挖坑的国中生们就听见了木屋中传出来的张狂的大笑。
累的直喘气的宍户亮不爽地将铁锹插在面前的坑底,自己扶着上面稍微缓缓:“可恶,挖坑挖坑,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桃城也停了下来,站直了伸手锤了锤酸痛的后腰:“好痛……说起来,这个笑声,那个酒鬼老头不会在嘲笑我们?”
炭治郎摸着鼻子:“有幸灾乐祸的味道从裏面传来。”
目前唯一的数据网球选手干贞治分析道:“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嘲笑……”
话没说完,他就被义愤填膺的国中生们打断了:“嘲笑?那个老头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啊,我们来这裏是变强的,不是挖什么莫名其妙的坑!”
“完全搞不懂……”
干贞治刚想要无奈地打断他们,继续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说完,就又再次被远处传来的鹰唳和惨叫声打断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尖叫声可谓是划破长空,声声泣血。
“奇怪,怎么好像有点熟悉……”桑原看向天空,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柳生点了点头,真田则是看过去,沈思起来。
“熟悉?”听到桑原的话,其他人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天空。
“等等……”炭治郎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好像是善逸的声音?”
可是如果是善逸的生意,又怎么会出现在天上呢?而且还发出这么凄厉的惨叫……
天空越来越近的黑点很快解释了他们的疑惑——善逸正被好几只老鹰抓着手臂和衣服提在高空之中!
善逸带着哭腔尖叫连连,却不太敢用力地挣扎。
他怕掉下去啊!这么高掉下去绝对会摔成肉酱的吧?说好的禁止高空抛物的呢,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他,但是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尖叫着大喊:“救我,救命啊呜呜呜呜我跟啾太郎被这群老鹰绑架了!无论是谁都好,救命啊啊啊啊——”
然而老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围着山顶盘旋……
是的,因为它们正在等待三船的指令。
三船提着酒葫芦慢悠悠地从木屋裏走出来,打了个哈欠,装出刚睡醒没多久的样子,然后抬起头欣赏着小屁孩被自己养的“乖孩子们”提在高空中绕着山顶又飞了三五圈,才吹响了召回的口哨。
鹰酱们立刻朝着他的放向落了下来,在一个差不多的高度时,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蒲公英扔了下来。
抓住啾太郎的鹰酱倒是挺好心,或许也是顾及到啾太郎还受着伤,小心地怂成一团的肥啾放在在了地上后,飞到三船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很好。”三船拍了拍它,夸奖了一句,然后才看向地面上吓晕过去的蒲公英和闻声聚集过来的国中生们。
他眉头一皱,朝着国中生们凶狠地大吼:“老子让你们过来了吗?杂碎们!”
国中生们被吓了一跳,三船则是走过去伸脚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蒲公英,朝着他们的挖坑的地方走去:“算了,你们先把他身上的衣服换掉,然后给老子滚去后面待着。”
国中生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和茫然,但还是照做了,先一起过去帮忙给善逸换上了衣服。
炭治郎还把差点又要落入饥肠辘辘的伊之助的猪口之中的啾太郎给带上了:“伊之助,你吃掉啾太郎善逸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俺不管,俺都快饿死了!”伊之助毫不顾及地要把“猎物”抢回来吃的行为让无奈的炭治郎给了他一个铁头制裁才消停。
“真是的……”炭治郎这才得以摆脱,气鼓鼓地带着啾太郎离开,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醒过来的伊之助有了新的猎物。
是的,他盯上了三船的“孩子们”。
对此一无所知的三船打着哈欠走到少年们挖的其中一个坑前,在察觉到少年们离去后,才转过身,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把少年们的集中放在栏桿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收了起来放到他早就收拾好的地方,随后才继续来到坑前,仿佛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
而此时,听了他的吩咐去后院的少年们早已在没了等待的耐心,正在走回来的路上。
另一边,被炭治郎用头撞晕过去的伊之助也醒了过来。
真田有铁拳制裁
炭治郎有铁头制裁(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