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野猪
“这裏……到底发生了什么……”国中生们无一例外,全都被鸡飞狗跳的案发现场震惊到了,地上坑坑洼洼且到处散落着黑白色羽毛。
如果时间是傍晚,可以说,现在天空中与落霞齐飞也不是孤鹜,而是老鹰,虽然目前鸡飞狗的混乱局势让乱七八糟地在空中扑腾的他们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就是少了诗意(?确定不是完全没有吗?),多了狼狈。
老鹰们在空中胡乱地拍打着翅膀,一边还还回头,发出尖锐的鹰唳,其中队伍最末尾的那只老鹰更显狼狈:它脖子上明显秃了一块,裸露的皮肤还在流血!
而老鹰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撵着它们跑的人……不,或者说是一头野猪,野猪身后跟着一只凶神恶煞的黑熊:
“你跑不了的!猪突猛进猪突猛进哈哈哈哈!”这是为了“食物”奋进的野猪。
“你这个混蛋给老子站住!不准动它们!”这是咆哮的大熊瞎子(误),手裏还高高举着大扫帚。
国中生们站在外围,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一次次化作风跑过又乘着风跑向他们,呆滞。
“怎么……了?”刚刚从真田的手中挣脱出来的善逸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见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而在善逸楞住的时候,其他国中生们已经逐渐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连忙跑过去试图阻止这奇葩的一幕。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他们冰帝的小伙伴:“伊之助,快住手……”
“餵,停下……”
结局就是话没说完的他们被迎面扑来的鹰酱们扑了一脸羽毛,好不容易躲开,又被紧随而来的猪猪子撞了正着,直接起飞
真的,“创”飞了的那种。
接下来就是宛如葫芦娃救爷爷,来一个啾被他们撞飞一个。
路边的“尸体”逐渐堆积起来。
直到炭治郎的出现。
“伊之助,你又在乱来了!”炭治郎的话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咚”的一声,野猪直接被撞倒了。
伊之助身后的三船挥舞的扫帚紧随而来,赤红着眼睛还喘着粗气,看起来凶神恶煞:“老子打断你的猪腿!”竟然敢咬他的鹰!
不知是老眼昏花,还是意外事故,这个扫把打在了伊之助倒下后,他身前的炭治郎的头上,又是一声巨大的“咚”,紧接着是“咔擦”一声——
“裂、裂开了……”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包括善逸在内的所有人赫然睁大眼睛看向他们:
一阵风尘散去,拿着扫把的三船看到自己的扫把打在了一个红色脑袋上,不由得露出愕然的表情,下意识地手就要松开,手上突然一轻,只见扫把桿的位置竟然硬生生地从中间断裂开了?!
“好了,现在可以住手了吗?”炭治郎一双红色眼瞳中的温柔一成不变,只是多了几分严肃。
一边是疯狂点头的鹰酱们,一边是被铁头制裁的伊之助无法回答,唯一能回答他的三船看着炭治郎一点痕迹都没有的额头,咽了一下口水:“你的头……”
虽然他没有用十成的力道,有所留手,但单凭折断的扫帚和他被震的发麻的虎口,他看着对方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愕然。
上一次手腕被震的发麻还是在上一次(废话),咳咳,还是不久前接了善逸发球的时候。
“啊,这个啊……”炭治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他不在意地笑了一下,“你看,完全没有问题!教练您放心好了!”
三船:“……”瞳孔地震.jpg
问题是这个吗?咳,问题好像的确是这个……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感觉哪裏不对的样子?
就这样,三船经历了他终身难忘的一个早上。
虽然是准备先打压打压这些小屁孩们的,但是看着地上的羽毛,以及贴在一起惊恐之鸟般的鹰酱们,三船沈默地给他们准备好了午饭。
毕竟一天不吃饭不会死人,但很可能会死他的宝贝鹰,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真的赌不起。
懒得理会高中生们看着他充满了控诉与不解的眼神,三船火速赶回了木屋放有监控录像的那个房间,拿起电话劈裏啪啦地输入一串电话号码。
随着拨号声的结束,那边传来一声熟悉的问候声,三船的咆哮此时再也压抑不住:“说,这些国中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给我送了些什么过来!”
“哦呀……”斋藤忍不住把话筒拿的离自己的耳朵远了很多。
另外两个教练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是怎么又把三船教练惹的发了这么大的火。
嗯,又。
斋藤摊手,摇了摇头表示这次自己也不知道。
“三船教练,是国中生在后山出了什么事情吗?”斋藤试探性地问道,走到室外,一边看着下面的胜者组国中生们拉练,一边思考着三船生气的原因。
国中生们他都看过,实力和天赋不能保证是全都很好,但毋庸置疑的是,普遍是比现在正在后山的高中生们强上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肯定不是因为他们本身的问题。
难道是把三船教练的酒葫芦给打了?斋藤心裏犯嘀咕,他会这么猜测的原因是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是的,就是毛利。
当初,在他们的默认下,作为前辈的种岛将他可爱的后辈坑去了后山,而那只红卷毛发现自己被坑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来到后山的那第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潜入了三船睡觉的房间,把他的酒葫芦偷走了。
最关键的是,这只红卷毛偷走了之后不仅把裏面的酒倒了个干干凈凈,还把酒葫芦埋在了之前三船让他们挖坑的地方……
以至于后来虽然酒葫芦找回来了,三船却暴露了自己根本没有埋他们队服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