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办该怎么办?
三船教练不在的第二天,国中生们昨晚总算是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虽然没有现成早饭,但大家一起动手用现有食材做了简单的饭菜,吃的也是很香。
就是没有肉。
训练的时候精神面貌也与昨天种岛和继国岩胜见到的完全不同,显得容光焕发。
继国岩胜看到三船发来的信息陷入了沈思:
/总教练:训练你和种岛看着办,不要让他们好过就行了。/
所以,现在有个问题,看着办是该怎么办?
不让他们好过……没等继国岩胜紧皱的眉头松开,高中生们的挑衅就先到了。
继国岩胜对他们可没什么耐心,被打扰到思绪的他语气冷淡:“有什么事?”
他这句话的语气让人感觉他说的应该是“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才对。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个道理谁都懂。
高中生们知道他的厉害,没敢跟他呛声,而是抓着国中生们挑衅,势必要跟国中生们来一场比赛。
而负责高中生训练的种岛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时常含笑的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种岛不仅没有阻止,他甚至还拉住了冷着一张脸的继国岩胜。
“让他们打一场也好。”种岛瞇着眼睛,一手拽住了继国岩胜说道,“正好也能看看三船教练的训练效果。”
继国岩胜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他们没有足够的才能,这一点不是更多的训练就能够弥补的,更何况也是这一两天。”
“说不定呢?”种岛试图改变他的想法。
“不可能。”继国岩胜语气肯定。
“不要说的这么绝对,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奇迹只会眷顾有才能的人。”继国岩胜言简意赅。
“……”种岛无话可说,他嘴角一抽,有点无法交流的心累感觉,就像他在喵喵喵,对方在汪汪汪一样。
明明是同一物种(猫)啊……或许放弃交流是最好的办法:
脑海中却忽然灵光一闪,种岛头一抬,双手叉腰,微笑着祭出了“大杀器”:“如果我说这是三船教练的决定呢?”
继国岩胜垮起了个小猫脸,不情不愿地点头:“可以。”
种岛没有纠于他的区别待遇,哼哼着笑了一声,跟众人一起来到了网球场。
事实上,让高中生和国中生打一架(划掉)打一场网球也的确是三船教练“同意”的,这一点种岛并没有撒谎。
准确一点,与其说是同意,不如说是三船原本的安排。
只是种岛摸去山洞裏看了看环境后,直接踹掉了这个安排,他私心裏还是有点偏向国中生……好吧,其实是国中生裏属于立海大的那几个。
三船教练目前表现出的完全是偏向高中生们,虽然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种岛也能猜到一二。
只是,知道是知道,反正三船教练现在又不在,怎么做还不是得看他自己的?
只要没有让训练的大致方向发生变化,中间还是留有可以操作的余地的。
很快,除了种岛和继国岩胜,所有人都踏进了球场。
是的,所有人。
国中生一半,高中生一半,n对n。
“那么,比赛可以开始了哦,大家要加油!”种岛两只手放在嘴边做出扩音的手势,“输掉的一方要负责大家今天的午饭和晚饭哦!”
此话一出,双方原本就针尖对锋芒的氛围更加紧张起来。
看得出来,他们都不想做饭。
听到这个一向不干人事的前辈的内心所想,善逸捂嘴后退:[这,又有什么区别?!]
种岛说话只说了一半,合上他没有说出声的另一半的话,简而言之就是:输的人做饭,赢的人洗碗。
“还要多打一场比赛,我看倒不如直接认输……”善逸嘟囔的声音被高中生们听了去。
他们听不太清,于是成功将善逸的话误解成了让他们赶快认输的挑衅:“还真是狂妄的小鬼,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脱胎换骨的我们!”
善逸立刻缩了起来,其他国中生们则是和他的反应完全相反,露出跃跃欲试的样子。
比赛正式开始。
只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首先,这么多人,而球场还是那么大,他们完全施展不开手脚,其次,凹凸不平且布满碎石沙砾的不规则场地让他们打出的网球弹起来的路线并非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场地,对国中生们来说。
继国岩胜皱着眉:“就在这种不符合标准的网球场打网球?”
种岛两只手环抱在胸前,闻言轻笑一声,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眼中却十分认真地跟他解释:“小岩胜,无论什么时候,作为一个合格的网球选手,都应该是我们去适应球场,而不是要球场来适应我们。”
继国岩胜无话可说,种岛说的的确是事实。
山不就我,我就山。
人多,他们打的网球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