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被活生生吓醒了。
这哪裏是美梦,这完完全全就是噩梦啊!善逸差点没压住嗓子眼裏从梦裏带出来的尖叫声,好在最后捂住了嘴,这才没有吵醒别人。
绕是如此,他也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太可怕了,这个梦实在是太太太——可怕了!他怎么会梦到那个酒鬼老头的?怎么会的!
夜裏静悄悄的,嗯,如果忽略隔壁传来的震耳欲聋呼噜声和各种磨牙、说梦话的声音的话。
善逸轻手轻脚地起床,不敢弄出任何一声特别的异响来,光是拉开门就花了好几分钟,期间稍微有点动静就吓的回头,确定没有人醒来才能够稍微安心一些,然后继续进行他的逃跑大计。
当然,他也没忘记带上啾太郎。
将其小心地用一只手拖住捧在手心,他轻手轻脚地离开,然后继续用龟速关门,紧张的心臟嘭嘭直跳。
而他当然不会知道,黑暗的房间中有两个床铺是空的,而且,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剎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
“善逸……?”轻声的呢喃带着刚睡醒的困顿,被一声呼噜淹没在黑暗的房间中。
善逸在离开木屋之后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至少能放开了呼吸了。
压抑住兴奋的内心,瞇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就立刻朝着下山的方向跑去了。
“诶,超前超前,那是谁啊……”小金打了个哈欠,今天下午在瀑布下训练的时候喝的水有点多了,他和越前大半夜起夜好几次了都。
“嗯?那个……好像是我妻?”越前语气不确定道。
“这么晚了,他去干什么?”远山指着他的背影,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他严肃起表情,“难道是背着我们偷偷去训练?!”
“不,我觉得那家伙不是这样的人……”虽然是这么说,越前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我们跟上去看看。”
善逸对此一无所知,并且还自以为这些做的悄无声息,无人发现……
他走进之前发现的秘密山洞,并未察觉到身后不知何时跟上了三道身影。
远山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差点没叫出声:“什么时——”
“嘘!”回应他的是越前和炭治郎两人的贴脸示意。
好在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满心欢喜的善逸并没有发现。
走出山洞,乘着夜风,奔跑在山林中的善逸总算能肆无忌惮地狂笑了:“我——自——由——了——哈哈哈哈哈!”
啾太郎是被吵醒的,从善逸的口袋裏钻出来,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陌生的环境,身边唯一熟悉的就是的就只有这只黄吵吵。
“啾啾啾?”这裏是哪裏?啾太郎一双豆豆眼都在发白。
“啊,啾太郎你醒了啊。”善逸将它从口袋裏拿出来,特骄傲地跟它说,“看,我们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离开?啾太郎睡意全无,它狠狠地啄了一下他的手心,让善逸痛呼一声,委屈的眼泪汪汪:“好痛!”
“啾啾啾!”啾太郎松开嘴,叽叽喳喳地开始劝善逸回去。
奈何善逸铁了心要走,好话坏话都说尽了,也是无用功的:“不可能,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回去的!”
善逸深吸一口气,巴拉巴拉地开始说今天的训练怎么怎么辛苦和他差点死掉的无数次,以及还没有好吃的,室友还打呼噜磨牙说梦话等等。
了解他的啾太郎听到他说了个开头就知道这家伙是欠收拾了:“啾啾。”你这些都是借口吧……不,肯定是借口!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善逸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啾太郎:“……”
善逸见他没声音,本来就没再生气的他一直没有停下脚步,说道:“哼哼,反正不管你相不相信……”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明月与身后的山崖,笑的得意忘形:“我都是绝对不会回到那个地方的!”
有些时候,话说的太满就容易遭遇打脸,说的就是善善子。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善逸一边哼着最近大火的少女偶像的歌一边朝着前方走去,迎面装上了一棵“树”。
“嘶……奇怪,这棵树怎么长在路中间?”善逸捂着被撞的生疼的额头,正准备抬头,踢一脚洩愤,下一秒,鼻尖一动,直接闪现退后三米,扶着另一颗树吐了出来:“呕——”
树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酒臭味!
“难道是那个酒鬼老头在这裏喝醉了吐的吗?”善逸擦着嘴角吐槽道,没有回过头的他还没有察觉到渐近的死神的脚步声。
“老子酒量可没你说的这么差。”三船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无所知的小鬼的后脑勺。
胆子肥的很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的。
“老子……”善逸听到这个形容词,以及这个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全身都在冒冷汗——完蛋了!
是的,他这才发现,他撞上的可能不是什么树,而是能取他狗命(bushi)的活的“阎王爷”啊。
“阎王爷”(狰狞笑):纳命来!
善善子(尖叫):炭治郎救我!!!
ps:文中最后一句话“取他狗命”只是为了搞笑,大家不要在意哦,毕竟实际上的善善子属于陆生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