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可以看到监控的角落裏,安保硬是抱着狗,并且死死捂着它的嘴巴才没让国中生们发现。
斋藤语气深沈:“看得出来,他们真的不适合做小偷。”
黑部点头,表示讚同,这群小屁孩还是安分地当个网球选手吧。
不出所料的,基地大半夜的又是一阵警报响彻云霄。
在高处目睹众人路过的幸村:“……”
他看到了熟悉的脸,还不止一张。
“嗯?他们又来了啊。”入江背靠着栏桿,晚风吹的他衣服在空中起落,他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眼镜,顺势抬起头,眼中倒映着今夜明亮的月亮。
“怎么样,现在不用担心了吧?”入江笑着问幸村。
幸村无奈地扶额,但还是点了点头。
入江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回去睡觉吧,明天对你来说可能是一场艰难的比赛呢。”
幸村摇了摇头,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入江前辈,不会的。”
“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能动摇我。”就像那天和真田的比赛一样,他绝对不会心软。
入江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抬手揉了揉一把他的头发:“很好,我相信你,明天的比赛要打出我们三号球场的气势来哦。”
很少有人敢这么揉他的头发,幸村先是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收回手撤了,保持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微笑脸,于是他也不好说什么,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
“晚安~”入江朝着幸村挥手。
夜风吹来,入江打了个喷嚏,撑着下巴,望着天空的月亮喃喃自语:“今天晚上有点降温啊,也不知道岩胜在后山那孩子怎么样了……”
忽然,註意到什么,他轻咦一声,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
“咦?”
三船是被推醒的,起床气十分严重的老头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哪个杂碎敢烦老子睡——”
话没说完,一瓶酒怼到了他的面前。
三船:“嗯?!”
难道是他还没醒?他揉了揉眼睛。
“瞬间眼睛就亮了啊……”善逸的吐槽声让三船确定了这的确是现实——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梦到这个小混蛋拖把头的。
说出来即看蒲公英炸毛:这算是怎么样啊!
“你们?”三船这才发现,不仅仅是一瓶酒,回来的国中生们每个人手上都抱着个酒瓶。
虽然有些疑惑,但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酒。
国中生对视一眼,真田清了清嗓音,站出来说:“三船教练,我们——”
就在他即将说出他们的目的时,其他人接过话,异口同声:“要贿赂你!”
真田:???
三船喝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不知道的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干汁而不是真的酒,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儿?!”这群小兔崽子说什么?
他真的是个正经教练啊!有证的那种。
“嘿嘿嘿……”国中生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当然,玩笑开一下就好,大家很快进入正题:“三船教练,请继续教我们吧,我们这次一定会好好学的!”
越前龙马也站了出来:“你要罚就罚我一个好了!”
前面还好,听到越前龙马的话三船消失的怒火再次准备死灰覆燃。
这时,善逸愕然回头:“等等,你不是来道歉的吗?”
严肃的氛围顿时被打断,走向无可挽回的另一条路……
越前酷酷地点头,回答道:“对啊。”
“这算是什么道歉啊!”善逸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指着他转头朝着三船喊话,“三船教练,快罚他!”
大家也讚同,对越前的行为进强烈谴责,拱火道:“快罚快罚!”
奈何一身反骨的三船教练哼了一声,咧开嘴:“嘿,老子就不!”
说完,一边“吨吨吨”喝酒一边瞥了一眼第一个说这话的我妻善逸。
“你!”善逸瞪大眼睛,将视线转向他,指着三船“你”了半天说不出来第二字来。
这不就是在针对他吗?亏他还特地(其实是被迫)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潜入u17去给他偷酒,可恶的混蛋酒鬼老头!
三船教练的酒量真的不是盖的,国中生带回来的酒他竟然被他一个人就喝了干凈。
不过,好在是解决了他们跟三船之间的矛盾,对他们来说,十分值得。
一时半会儿三船是醒不过来了,国中生们就只能先去睡觉了,他们还特别有心地拿了个被子给三船盖上。
无奈,这个彻底醉倒的教练谁都接近不了,基本上大家刚要碰上他就会被他拳打脚踢地挣扎。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一道背影在月光下浮现,沈默地守了三船一夜,在三船醒来后……给他递上了两瓶新的酒:“三船教练,接下来我希望你能指导指导我的网球。”
三船:“……呕……”
那天,喝吐了的三船觉得自己短时间内都不想再看见酒这种东西了……哦,还有继国岩胜。
没错,入江后来看到的那个就是继国岩胜(狗头)
三船不知道的国中生们的两副面孔:
表面:去给他偷酒
实际:去吃自助餐(大误)
就是时间有点赶,只能拿了就跑,在回去的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