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的黑外套
“啾太郎!”善逸惊喜地看着朝着他飞来的小小身影,伸手接住了它,“你说早就在这裏等我们了?”
啾太郎点了点头,再次扇动翅膀飞到他们前面:“啾啾,啾啾。”
善逸帮听不懂啾语的其他人翻译了一下:“啾太郎让我们跟上它。”
一行人跟着啾太郎来到了一间上了锁的木屋,很快就看见了上面简笔画的三条船,真田拿出了临行前三船交给他的钥匙,一试便成功地将门锁打开了。
“这裏面是……”
“那个酒鬼老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少年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覆杂与感动。
炭治郎找到一件自己能穿的尺码,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开口问道:“善逸……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之前走的时候才会说那种话的吧?”
“啊。”善逸并没有否认,他正用两只手拽着衣服,脑袋费力地从领口钻了出来,“就算不是现在,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那裏的。”
就像“爷爷”一样。
[不,一点都不像。]善逸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那一瞬间的想法:爷爷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
炭治郎听到他的答案,微微一楞,脸上随之绽放出笑容:“说的也是。”
他们要前往属于他们的未来,註定不会永远留在后山。
炭治郎有些忧愁的说道:“不过,还是希望三船教练以后能够少喝点酒。”酒喝多了伤身体,而且三船教练的年纪也不小了。
毕竟他可是连孙女都有了!
“我们总有一天会和他再见面的吧?”善逸转过头,一双眼睛裏满是认真与……绝望,“希望到时候我还能活着……”
虽然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他的墓碑,以及前来祭拜的大家手中的死亡证明,上书:我妻善逸,生于……死因是打了鲨人网球。
运动有风险,入坑需谨慎,特别是鲨人网球。
炭治郎:“……”
就算是他也实在不知道拿什么表情面对善逸了,原先酝酿的情绪消失的一干二凈。
“善逸,不要再说丧气话了啦!”太破坏气氛了!
“那又怎样,我说明明就是事实啊!”善逸始终坚定的立场,“你们想一想,你们打的真的可以称之为正常的网球吗?!”
网球少年们一连茫然和不解:“难道不正常吗?”
“到底哪裏正常了?!”善善子破音。
“可是,要说不正常……餵,你的网球也正常不到哪裏去吧?”桃城反驳了他一句,一脸的我不理解,然后继续说道,“那种球速,根本没有人能够接的到吧?而且还有雷鸣和闪电什么的,就算是摩擦起电也很不合理好吗?”
“我的网球哪裏不合理了……”虽然是说出口了,但是善逸越是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不好,原来我走就被这些可怕的网球少年同化了吗?!善逸更加绝望。
他难道要跟网球死磕一辈子了吗?不要啊——
种岛轻车熟路地带着继国岩胜回到了训练营,他哪裏都没去,而是先去一家四口平时训练的球场。
他得先把这小孩还给他的家长才行。
“呦,阿鬼,小和也,好久不见~”种岛看着球场中对练的鬼和德川,打了声招呼,“怎么没看见奏多?”
听到好几天没听见的熟悉声音,鬼十次郎吓的咳嗽一声,手一抖差点没接住朝着自己打来的网球:“你这家伙怎么回来了?”
时间这么快的吗?好不容易消停几天……这只暹罗猫怎么不在后山多呆一段时间!
种岛装傻充楞,假装没听到他的问题,拍了拍继国岩胜:“小岩胜我先给你们放在这裏了,毫发无……咳咳,满脸都写着开心呢,不说了,我先走一步啦,拜拜,隔壁有场很精彩的比赛呢。”
种岛聪明地说完就溜。
鬼十次郎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回过头才发现早已不见踪影的种岛,和满身狼狈,满脸都写着“我很开心”的继国岩胜。
“???”这是谁?!鬼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只头发乱蓬蓬的炸着,衣服算不上臟,但到处都是皱巴巴的少年会是自家的崽。
就连德川和也也十分的迟疑:“岩……胜?”
“嗯,和也,鬼前辈。”炸毛少年语气正经地回应,这也让两人确定,这就是他们家的岩胜没错了。
“……”鬼和德川面面相觑,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入江买完水回来就发现了两人一脸古怪地围着一个陌生的炸毛少年。
入江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们,虽然疑惑,脸上却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你们在干什么,这位是……”
鬼和德川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眼神古怪地看着他。
终于,少年开口了:“入江前辈。”
熟悉的声音入耳,入江楞住了,好一会儿才十分艰难地开口,脸上的笑容都几乎维持不住:“你、你是……岩胜吗?”
“……是的。”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继国岩胜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入江:“……”
入江的眼镜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