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犊不怕虎
善逸原本以为平等院要再打两球,给自己和炭治郎一人一球的时候,平等院调转矛头指向了德川和继国岩胜,紧张的内心瞬间化为点点点。
虽然是毛利的功劳,但是他依旧忍不住会想——这家伙,纯粹就是来找茬的吧?!
是吧是吧?绝对是的!
德川被鬼按住肩膀,入江却没能拽住继国岩胜。
“你……”继国岩胜脸上浮现出惊愕,似乎见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说话的声音干涩无比,因为太过震惊甚至带着些许颤音,“等等,是你——”
他的手无声地紧握:“缘一。”
“哦?”平等院眉头一挑,朝着身后看去,而这时候继国缘一也正好走上前来了,出现在众人的惊讶的视线中。
“好久不见,哥哥。”继国缘一朝着继国岩胜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虽身处居高临下的地方,那双淡然含笑的眼睛平和无比,完全没有给人一种需要仰望才能与之对视的感觉,倒更像是平视。
久别重逢,两兄弟内心的想法却不尽相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被迫吃瓜的善逸:“……”
他现在的心情只能用坐过山车时的心情来描述——风中凌乱,而且不是一般的凌乱。
当然,此时众人的视线也没有全然都被这两兄弟吸引,炭治郎和远山将高中生扶到一旁,确认过没有事后,带着怒意的双眼直直地瞪向刚才打出那一球的平等院凤凰。
“混蛋,你刚才想要干什么!”远山金太郎握紧了拳头,乐观积极的少年那双纵使闪烁着星星的眼睛此时早已被怒火占据。
小金单纯,但是不傻。
他知道,刚才要不是善逸和炭治郎反应及时,挡住了那一个力道极大的球,那个高中生恐怕要在医务室度过一段时间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用这个词来形容平等院凤凰眼中的远山再合适不过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餵,别开玩笑了!”现在就是炭治郎也终于忍不下去了,眼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不屑,不屑一顾!
气味是不会骗他的。
所以炭治郎上前一步,继续高声道:“前辈,他只是输了一场比赛而已,你刚才那样做未免不太合适!”
不合适?炭治郎说话还是委婉的,这岂止是不合适。
原no.14的高中生却没想到这些国中们竟然会为了自己说话,明明他们素昧相识,却……他握紧了拳头,心中不可抑制地流过一道暖流。
国中生们被他们带动,不约而同地开始出声反抗,邀战。
对网球少年们来说,交流的最好方式,莫过于打一场网球了。
“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沈沈的了,这个集训营。”作为唯一一个拿到徽章的高中生,为了不打扰国中生们,入江没有前往球场,而是跑到教练组这裏了,正好就看到了国中生邀战平等院的一幕。
教练们转身看向他,双方点头致意:“看来,你也成功了。”他们显然註意到了出现在入江领子上的徽章。
“嗯。”入江笑了笑,随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不过……”
霸道的no.1的确不会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沈声开口了:“你们,是在质疑我吗?”
“我只知道,你刚才那样打人是不对的!”炭治郎高声反驳,十分直接地杠了回去。
在平等院开口前,善逸伸手拦在了炭治郎的面前,他垂下眼帘说道:“炭治郎,没用的。”
“善逸?”
“这种人——”我妻善逸抬起头,与平等院对视,此时他金色的眼睛中没有半分软弱之意,反而染着浓烈的敌意,“根本不会听你的话!”
“刚才要不是毛利前辈在,这个家伙还想继续再打一球。”
炭治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相信善逸的话,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立海大的其他人没有说话的,却默契地走过去将他们挡在身后,呈现保护的包围圈。
而听到善逸话的平等院则是瞳孔一缩,目光锁定在这个金发金眼的小鬼身上——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平等院敢肯定,刚才自己绝对没有说出来,可是,这个小鬼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微微瞇起眼睛:“餵,你叫什么名字,金毛小鬼?”
“干、干嘛要告诉你?”突然被他这么问,善逸卡顿一下,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垮了下来,偏短圆的眉毛下垂。
还有,干嘛要叫他金毛小鬼?你自己不也是金毛吗?金毛大鬼!
鬼:我说我是红色头发不是金发的你信不信?
最后还是耐不住对方可怕的目光,在平等院不耐烦的前一秒,善逸鼓着脸很快地如实招来了:“我妻善逸。”
平等院收回了到嘴边的话,推开拼命给他使眼色最后恨不得贴上来(好吧,实际也这么做了)的毛利猫猫头,看着我妻善逸的眼睛,莫名的有点不爽。
好在,他的目光没有过多停留,这让善逸松了好大一口气。
将目光扫过其他人,平等院伸出手,用球拍指着他们:“我可以给你们一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