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
善逸再次见到平等院,已经是快要天黑的时候了。
中午吃过饭后,他原本想着反正下午没什么事情做,就回寝室睡觉,在梦裏和纸片人老婆们见面,结果就是还没踏进寝室楼的门,就被真田逮住了,悲剧地被抓去跑步。
路上,正好碰上青学的海堂熏,两人的队伍便变成了三人行,结果就是他被副部长教训他要好好向努力的海堂多多学习。
善逸终于体会了一把,以前的同学们为什么会说讨厌父母总是拿“别人家的孩子”教训自己了,他也好讨厌啊!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种岛当着他们的面抢走了海堂的水,正口渴的海堂当然忍不了,真田告诉他要学会忍耐……
然而,就在下一秒,当他亲眼看见自己的水也被种岛顺走时,却直接爆发了,愤怒地去追种岛试图拿回自己的水,留下善逸和海堂在原地面面相觑。
嗯,“忍耐”。
没了真田监督,善逸果断地选择了跑路——要他继续跟海堂一起跑步?不可能!他又不是切原和炭治郎那种笨蛋。
也只有切原和炭治郎那种笨蛋才会乖乖听话吧。
如果前辈们知道他的这个想法,估计会戳着他的脑门告诉他——这就是挨训最多的原因啊,笨蛋蒲公英!
不过立海大的两人离开对海堂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只是从三个人一起,又变回了原本的一个人而已。
唯一让他郁闷的是,他还得去买水。
及时补水还是必要的。
大概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善逸很不幸地迎面碰上了金毛大鬼(划掉)平等院凤凰,还有被他拎着的猫,毛利寿三郎。
被吓了一跳的善逸脱口而出了一句未经大脑的话:“是你?!金、金毛大鬼——”他立刻捂住了嘴,可一切已经太迟了,他已经喊了出来,捂嘴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空气突然安静,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片死寂中,平等院突然松手,他手裏一直安静如鸡的毛利“啪叽”一下掉在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察觉到平等院的杀意,善逸一瞬间都快哭了,想要拿着球拍回到一分钟前用网球拍拍死自己的冲动无比强烈。
“我我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啊!”他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对面的平等院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自己。
善逸知道,自己,危!
“金毛……大鬼?”平等院重覆了一遍这个称呼。
大脑根本来不及多想,善逸动物的本能告诉他自己必须要赶紧离开这裏,于是他根本没有犹豫,直接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飙着泪大喊:“救命!救救我!要杀人了,有人要杀人了!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活到现在了真的不想就这么死掉啊,我还没有谈恋爱啊呜呜呜呜呜……”
可半天过去,周围都没有反应,疑惑的善逸吸着鼻涕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而原因就是……
他缓缓转过了头,正对上提着他领子的平等院看着他,那种眼神已经宛如看死人一样了!
“小鬼,你是在找死吗?”平等院凤凰的面无表情在善逸的眼睛就宛如狰狞的恶鬼一般可怕!
要死了,这把是真的要死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撞上这个活阎王啊!
善逸全身几乎都在颤抖,终于,他最后还是没能撑住……
只见他吐出一口气,眼珠一翻,四肢无力地垂下——没错,他晕了!
平等院:“?”
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晕了的他拎着蒲公英抖了抖,假的吧,真的有人这样就能晕过去?
绕是在外面流浪过很长一段时间,见过不少离谱却是真人真事的平等院本以为自己对任何事的接受度都很高了,如今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依旧还是碰上了难以理解的事——胆子这么小的人,到底是怎么进的u17?
那群软脚教练是吃干饭的吗?什么人都往这裏招!这么下去u17训练营都快要成废物集中营了吧!
平等院再次生起气来,这一次,却不是对我妻善逸的。
毛利看着这一切,没忍住扶额的动作:“果然……”
不愧是小蒲公英头啊。
“嗯?”平等院听到他的感嘆,眼睛一利,转头就看向他,“什么意思?”
“小蒲公英头以前也是这样,是进入国中才开始打网球的,他现在才二年级来着……啊对了,大哥,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也是立海大的来着,虽然是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才转过去的。”
“不要废话,给我讲重点。”平等院不耐烦地打断了一句。
“是、是。”毛利吐了吐舌头,似乎并不怕他,应声道。
“总之就是,我记得国中那会儿他刚开始打网球的时候,我在网球部就经常能看到他被对手打的网球吓晕过去。”
“哈啊?”平等院怀疑毛利在骗他。
毛利却在这时候收敛了无语的表情,他伸手捏住昏迷过去的我妻善逸的脸颊,往旁边扯了扯:“但是,就是这种昏睡状态下的他,却能够打出让人震惊的网球啊。”
闻言,平等院看看手裏的蒲公英,又充满怀疑地看着凑过来的毛利:“能打网球?你……”
毛利嘿嘿一笑,朝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和我当然是不一样的,平等院大哥要不要试试看?”
平等院没说话,毛利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伸手从善如流地推着他往前面走,语气含笑道:“正好我记得前面有个球场!”
昏睡的善逸此时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要与u17最强的男人,平等院来一场比赛了。
真的是很离谱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