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却摸着下巴,深思熟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应该由平等院来。”毕竟我妻善逸能睡到现在才醒,也是平等院的“功劳”。
可……
“问题的重点是这个吗?!”毛利一脸槽多无口的感觉。
平等院没有转头,略带咬牙切齿的声音却清楚地传来:“你想死吗?”
这话明显是对某只暹罗猫说的。
种岛假装无事发生地吹着口哨,视线游离。
然而他们的对话,听觉十分发达的我妻善逸自然是完全听到了的,他气的想丢球拍了,不可置信地看他们:“餵餵餵,你们说什么,竟然还想要把我揍晕,不是在开玩笑的吧?你们不会真的想这么对我吧,太过分了吧!太过分了啊!”
随后又猛地伸手指向对手,眼泪顷刻间决堤而出:“还有,和传说中no.2的瑞士队的选手比赛,我十有八九会死的啊!让我和这么可怕的对手比赛,绝对会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啊!不要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不少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少之前被我妻善逸的网球惊艷到的观众们更是有些无法接受:帅气?他们之前到底为什么会以为这只一脸绝望地在地上打着滚喊“我马上就要死了”的蒲公英帅气的?!
这到底是个啥呀!
梦想破灭的感觉涌上心头,又莫名让人有种槽多无口的感觉。
而瑞士队这边,作为善逸的对手深吸的那一口气被这一幕惊的卡在喉咙裏,差点没噎死自己。
虽然完全听不懂日文,但是看着崩溃的蒲公英,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能够仅仅凭借球速就死死压制着自己无法动弹分毫的对手。
他的身后,瑞士队的诸位也全都是一脸点点点的表情。
平等院站了起来。
“噫——”善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睛警惕地看着平等院,腿抖的不成样子,声音裏带着明显的颤音,“你、你要干嘛,我我我我我告诉你,杀人可是、可可可是犯法的!”
“呵……”平等院抬起头,看着我妻善逸的眼神和表情全都冷的可怕。
“杀人是犯法的吗?”就在善逸即将要碰着脸尖叫“要杀人了”的时候,平等院笑了,却是充满了威胁的恐怖微笑:“但你要是输了……”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又骤然握紧,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老子会叫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善逸毫不怀疑,那双手拥有捏碎自己头骨的能力……
“可、可怕……好可怕!保护我,炭治郎幸村部长前辈赤也无论是谁都好——嗷呜!”
就在他大喊着想要奔向炭治郎等人时,他被平等院一脚踹在屁股上,直接踹进了球场中。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赢下来!”
“好痛,痛死我了!你是要杀了我吗,混蛋金毛大鬼!”善逸捂着屁股跳了起来,流着泪扭头冲着平等院大喊。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不少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哪怕他们是来支持瑞士队的也一样。
大概,这就是蒲公英的魅力所在吧。
“这家伙还是那么吵,明明能够和那么厉害的选手打网球为什么还要不愿意!”海带头嫌弃的表情中夹杂着嫉妒,好气哦,他也超想和厉害的网球选手打的!
“是啊,之前善逸没有醒的时候还总感觉有点不习惯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有时候无理取闹了一点,关键时刻又总是让人放心。”
“哪裏让人放心了?”丸井吐槽,“这家伙今天早上可是为了逃避上场躲在房间裏不敢出来,明明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当然,吐槽归吐槽的,他们心中真正所想的是什么,是瞒不过一个人的耳朵的。
善逸此时飙泪飙的十分真情实感的。
“你还好吗?”他的对手看的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哈?”善逸充满怀疑和怨念地看着他,用英文回答,“你这是什么问题,我看起来哪裏像好了!我又不是足球,怎么踢都踢不坏的,人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
他气呼呼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没有大碍,让他的对手差一点没憋住笑:“抱歉……”
我妻善逸此时也从地上站起来了,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叉着腰说道:“不管怎么说,看来这场比赛我必须要赢才行啊……”
他扫了一眼身后虎视眈眈的金毛大鬼,撇嘴:“毕竟,我才不想体验金毛大鬼说的什么生不如死的感觉。”
而且,更不想辜负大家对他的这份沈甸甸的信任,特别是金毛大鬼,竟然将胜利的关键压在了他的身上,真是……真是太犯规了!
当然,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原谅这个家伙踹他的!善逸想着,握起了拳头。
“是吗?可惜,我也有必须赢的理由。”两人对视的那一眼,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