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带头走失中
在外人口中惨遭滑铁卢的瑞士队众人却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心裏肯定是有点的难过,在场的最大的也不过是17岁的青少年,也并不是输不起,只是到底有些不甘心罢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道别了。]就算如今已经是职业选手的阿玛迪斯心中都不免遗憾地嘆息了一声,不过他又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带领着瑞士队的队员们转身离去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直直地看向平等院,带,像是开玩笑一样说道,眼神却十分的认真:“餵,平等院,接下来的比赛我会去看着的。”
平等院自然明白他是怎么意思,只是……
他忽然举起了手臂,手指指向了天空,对阿玛迪斯扬起一个堪称狂妄的笑容:“我的目标,是那裏。”
目标,是顶峰。
阿玛迪斯会意,按着疑惑地看着他的国中生后辈的后脑勺,转过头低低一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平等院。”
平等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闭上眼睛。
再见了,阿玛迪斯。
也正是这时,身后十分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句吐槽的声音:“说的怎么跟生离死别一样?”
很不凑巧,这句话平等院听的清清楚楚。
自以为“小声”地跟小伙伴们吐槽的我妻善逸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的平等院已经转过了头来,露出了充满杀气的死亡凝视,他只感觉背后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打了个喷嚏的蒲公英揉着鼻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天空,明明还是艷阳高照的天气没变啊。
炭治郎:“……”不敢吱声ing
在恰当的时候学会保持沈默也是一种保命的小技巧……
好吧,主要还是因为炭治郎知道,虽然平等院大哥会狠狠收拾一顿小伙伴善逸,但是实际上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实打实把善逸揍一顿。
不过炭治郎十分怀疑善逸自己也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即使每次的结果都被收拾的很惨,但是下一次依旧学会不收敛,继续去挑衅(寻死?)的原因吧。
炭治郎并不知道无意间猜中了真相。
只是很快,他就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看清来电显示的是谁时,眼中流露出些许的困惑:“咦……”是赤也?
他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随后电话另一头就穿来了某只海带头心虚有焦急的声音:“莫西莫西,是、是炭治郎吗?”
“是我是我。”炭治郎立刻回答,“出什么事情了吗,赤也?”
他接电话的行为让不少人都投来了目光,特别是听到他说“赤也”这个名字,立海大的三年级前辈们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然而,下一秒——
“我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裏,我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明明我是按照之前来的时候的路往回揍的,但是走了好久都找不到路,你们去哪裏了啊,怎么办!”在异国他乡迷路的海带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陌生的周围,怎么办,他是不是找不到大家了!
“诶诶诶?”炭治郎呆住了。
立海大的前辈们扶额,果然。
“太松懈了!”真田的吼声隔了很远都通过传达到了电话的另一头。
“真真真田副部长……呜,对不起!”切原惶恐的声音让人已经能够想象得出来,如果在大家的面前,这个笨蛋应该已经在土下座了。
“我果然不应该放心让那个笨蛋一个人去的。”丸井凑了抽嘴角,当时的他想着卫生间也没多远就让切原一个人去了,目前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piyo。”仁王微微瞇着眼睛,“等我们都毕业了,网球部可只有炭治郎一个人了,总得习惯的。”
丸井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后辈炭治郎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苦了孩子了。
柳无语地扭开头,不想看这两人,走过来时,炭治郎却依旧反应了过来,对电话那头的切原慌张的切原说道:“赤也,先冷静下来。”
他平和温柔的声音有着天然的安抚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就相信他,切原应了一声好,虽然听声音还有些不安,却依旧没有之前惊慌失措的感觉了。
幸村笑了一下:“炭治郎也越来越稳重了。”
柳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上前去了。
炭治郎点了点头,表情十分认真地继续开口:“现在看看你周围有什么,或者有路标吗?”
“好的,我找找……唔,这裏好像有!好像是……a、a……”
不知为何,“a”了半天,切原也没a出了个所以然来。
“a什么?”
电话沈默了一下,随后声音崩溃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