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是人偶!
外国人也可以学习忍术成为一位真正的忍者吗?
善逸不知道,但据他所知,没有哪怕一个正常人会在大热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头上更是戴着护额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头巾吧!
切原是憋不住话的,忍不住发出吐槽:“他真的不热吗?就算是忍者也没必要穿成这样吧……”
善逸回过头,切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鼓起脸:“你那是什么表情?”他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吗?切原仔细回忆了一下,完全没有发现问题啊!
的确没有问题,可……
“连笨蛋海带头都难以理解……啊啊,果然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就说这种装扮什么的根本就不正常吧!”蒲公英插着腰十分得意的样子,眼神都仿佛在说“对吧对吧”,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切原头上却冒出无数问号:“???餵餵餵,什么叫连我都难以理解!还有你在叫谁笨蛋海带头啊混蛋!”
恶魔化警告.jpg
善逸后退一步,四处张望着躲到了炭治郎的身后:“本来就是啊……”说着,仗着有炭炭子妈妈护着前面,他嘟囔着对切原做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而被两个熊孩子两面夹击的妈妈桑嘆了口气,表示心很累。
深吸一口气,他伸手一边一个按在他们的脑袋上:“都别吵了,不是说好了要给副部长加油的吗?”
这才终于停战了。
再次看向球场上的那位外国忍者,善逸的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了,他想起了一个明明是真正的忍者世家培养出来的优秀忍者,看起来却又完全不像忍者的家伙。
对善逸来说,还是一个十分“讨人厌”的家伙。
至于讨厌他的主要原因嘛,当然是这位前忍者有三、位、老、婆!
整整三位漂亮老婆啊,那家伙怎么可以!就算是现在想到,善逸心裏还是忍不住冒酸水,可恶,他可是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啊!可恶可恶可恶!
说音柱宇髓天元,善逸能从肚子裏搜刮出一箩筐的坏话来。
比如在一切归于平静后,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中二,整天自称掌管华丽的祭典之神什么的,整天去他们家蹭饭云云,特别还有——他打人真的超痛!
音柱也是走的最晚的一批人,他和[我妻善逸]一起送走了很多伙伴,亦有亲人和爱人。
“勉强”算是有点情谊,后来已经是老爷爷的[我妻善逸]最后还是给他扫了几年的墓。
这裏埋葬的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忍者,更是一位伟大的英雄。
常年盛开紫藤花的山上埋葬的每一个鬼杀队剑士,都是英雄。
让善逸回过神的是来自自家副部长直击灵魂的怒吼:“太松懈了,你是笨蛋吗!”
善逸吓的心臟陡然一颤,那一瞬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翻着白眼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也是顺了好半天的气,他才发现原来自家副部长不是在训他,而是在对他的对手……那是什么情况?!
善逸刚好看到了自家副部长一个河东狮吼将忍者“影分身术”的无数分身给吼的倒地不起……等等,那些分身并没有直接消失,而且好像倒地姿势变都没变,直挺挺硬邦邦的倒地的样子,就像、简直就像——
不是活人?!
呸呸呸,话说这是什么惊悚的奇怪形容词啊,快打住啦!
倒地不起的是人偶,是的,球场上没有哪怕一个是真的,全部(重音)都是人偶!
至于真正的奥修瓦鲁·多隆嘛……
球场某处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的一个角落裏,突然,有什么东西被揭开了,与球场上被河东狮吼的强大功力震倒的人偶一模一样的忍者出现了,原来他隐身在了墻裏啊!
善逸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表示目瞪口呆。
这么玩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可能没问题!
裁判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位法国队的选手,脑门上蹦跶出一枚青筋:“这位选手,你在做什么,比赛马上开始了,赶紧把这些……这些人偶收拾掉!”怎么办上来的就怎么搬下去!
虽然貌似没人註意到这家伙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趁所有人不註意将这么多人偶搬上去还摆成统一的姿势的,但是这完全不影响大家无语地看着这个少年嘿咻嘿咻地将这些人偶一个个搬下去。
身影略显狼狈,真田十分无语。
这大概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吧。
就连法国队的观众都表示自己看不下去。
怎么莫名感觉的有点丢人呢……
是错觉吧?一定是他们的错觉……
等到这位来自法国的忍者先生将人偶都搬下去后,于万众瞩目之下,比赛终于正式开始。
握紧手中的球拍,真田吐了口气,目光是一成不变的坚定,却几乎要颤栗不止,紧张吗?不,比起紧张,他此时的心中更多的应当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