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
“我们”,而不是“我”吗?
幸村十分意外地註意到了这一点,心中微微触动,要知道,在此之前,就算是和柳一起的双打,切原也是没有配合概念的,如今却自在双打中说出“我们”这样的话……
他也在一刻不停地努力成长着呢。幸村看着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塞弗裏德动不了,这场比赛接下来将由俾麦斯一个人迎战切原、继国,单看人数是一对二,霓虹占优势,但实际上,两人是不是俾麦斯的对手,不少人都表示怀疑——俾麦斯可是德国队的仅居波克之下的no.2,也是副队长。
当然,这是建立在双方之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上的,是“过去式”的。
比赛继续。
刚开始,由切原主攻,俾麦斯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直到继国岩胜接球,他註意到这只小猫咪给人带来的感觉十分不同,不免心中一惊——那双眼睛好像将他整个人看透了一般!
也是这一惊,让他的动作上慢了半拍,结果便是错失了接球的最佳机会,遗憾地失掉这一球的分数。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带起的连锁反应却是无法改变的。
就连他的队友都不敢相信:“这一球俾麦斯应该是能接到的吧?”
的确,以俾麦斯的实力应当不会失分才对。及时全身都不能动弹,也依旧在关註着比赛的塞弗裏德微微皱眉,发生了什么?
俾麦斯似乎註意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继国缘一?”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裏,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最大也是陌生人唯一能分辨兄弟两人的区别,恐怕就是只存在于继国缘一脸上的“胎记”了。
但如今……
他朝着霓虹备战区看去,却看到又看到了拥有相同大小,形状、位置也相同胎记的继国缘一。
或者说,“继国缘一”?
他微楞,难道说是自己看错了?
他的视线在别无二致的少年脸上转了几遍,也没找到他们外貌的差别,反而叫球场外的继国缘一发现了他,对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明明是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差距就好比猫猫和狗狗,虽然都是可可爱爱的小动物,但又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可不熟悉这两兄弟,自然也就无法从性格上分辨出他们的俾麦斯一时间还真的没分出来。
谁才是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
如果说,球场上是真的继国岩胜的话,可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脸上的“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继国岩胜忽然开口了:“不是胎记。”
俾麦斯歪了歪头,豆豆眼:“嗯?”
继国岩胜点了点额头上的“斑纹”,说道:“这个,不是胎记。”至于是什么,他没有解释,因为他认为俾麦斯是对手,而他自然没有和对手解释的必要。
“继续比赛吧。”说罢,他便退到了自己的站位上。
不是胎记?
俾麦斯歪了歪头,微微瞇起眼睛,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好,继续比赛吧。”
虽然的确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比赛。
通透世界中,世界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好像都变得透明起来,但只有后天开启的人才知道,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因为五感突然因此变得开阔和敏锐,会连身体都难以控制,只有一点点将自己的感觉捡起来才行,这种痛苦的过程让继国岩胜偶尔会去找幸村灭个五感冷却一下。
好不容易熟悉了,找回了自己的五感,能够熟练的控制身体,继国岩胜却发现一切并没有结束,反而步入了一个更加艰难的过程——去理解这些巨量的信息。
如何理解?
首先就是要认识,然后是记住,这其中需要的便是大量的时间去熟悉。
但由于察觉到“斑纹”损耗生命的弊端,在弟弟的监督下,他每次使用斑纹和通透世界的时间都不能太长,便换了一种方式:看书。
大量的阅读,尤其是生物知识中,对于人体的各个部分的,这才节省了一大部分时间,然后在实战演练中的对号入座。
最后,将一切记住并吸收完毕,继国岩胜虽不觉得如今的自己已经和天赋型选手缘一一样能够彻底掌握通透世界了,但也基本掌握了使用方法。
预判以及对身体各项机能所对他的球技所带来的提升绝非一星半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