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怎么可能追的上善逸呢?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两人就这么围着幸村转起了圈圈,幸村刚开始还能感慨两人有活力,眼见着他们追了十几分钟不放,自己也出不去他们的“包围圈”时,他的笑也变得勉强起来了。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嗯,黑气,两人在幸村的一左一右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大喘气,看起来累的够呛,宣布停战。
下午幸村的覆健,善逸并没有去,他清楚,对幸村来说,不去打扰他的覆健便是最好的尊重。
骄傲地人往往不希望被人看到狼狈的一面,特别这个人还是他所熟悉的。
拒绝了跟毛利去他们网球部看看的提议,毕竟毛利的小心思在他这裏已经暴露无遗了——无非就是把人骗到目的地让自己不得不跟他打网球嘛。
所以,即使毛利告诉他高中有漂亮的学姐他也“大义凛然”地拒绝了:“国中也有很多学姐,而且还有可爱的学妹!”
毛利:“……”
于是乎……
网球部的真田等人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来客,纷纷陷入了沈思。
一个说他是受幸村所托来给他们当教练的,另一个……
红色卷毛猫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大概是从后辈看着自己那覆杂的神情之中感受到了尴尬。
“大家,之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毛利不敢直视他们,微微低着头看着地面。
一阵长久的安静之后,是柳开口了:“所以,小天使真的是你,毛利前辈?”
毛利听到这个多少有些羞耻的称呼,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一时之间多少会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之前的毛利给大家留下的印象算不上多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差劲。
毛利也并不强求大家接受他,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反而是之前最看不惯自我堕落的柳,仿佛释怀了一般向他发起了邀请:“毛利前辈,要跟大家一起训练吗?”
毛利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柳。
柳微微睁开眼睛:“毛利前辈果然没变吗?”
听到这话,毛利立刻答应:“练练练,我最喜欢和大家一起训练了!”
看到柳睁开的眼睛又合上,毛利这才拍着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这一幕让原本还沈默的其他人笑了出来。
善逸却在此时突然出声:“毛利前辈!”
“啊?”
善逸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在高中的网球部队友们知道了会哭的吧?”
#论发现整天逃训的队友其实是跑去和后辈们相亲相爱#
毛利想了想,张口就来:“没事我跟他们不熟。”事实也是如此。
紧接着又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而且我现在还在养伤阶段,有合理的请假理由!”
他伸手勾住我妻善逸的脖子:“不过和你打一球还是没有……”问题的。
话没说完,手臂下就是一空,他差点没一个踉跄跌倒,好在好心的桑原后辈扶住了他,再抬头寻找,才发现那朵蒲公英已经跑到了柳等人的身后,气的炸毛:“明明之前说好的只有一球的!”
他着实没想到,毛利竟然还没有死心。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切原的好奇:“什么一球啊?”
毛利看了一眼这个陌生又有点眼熟的小鬼,出于身为其前辈的自觉,还是开口解释了:“这个啊,就是……”
他将之前在医院球场裏跟我妻善逸打球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反正本就不算覆杂,几句话的事情而已。
“不过球速真的超离谱诶。”毛利说道,仔细思考了一下,“参谋你们还记得去年全国大赛四天宝寺的那个号称浪速之星的二年级生吗?”
柳点了点头,作为百科全书的他自然记得:“忍足谦也,毛利前辈还差点输给了他。”
“后面那句大可不必……”毛利扶额,随后正色地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善逸,“可是他的速度和小蒲公英比,差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几乎是一瞬间,炸毛蒲公英就受到了来自无数人的註目礼:“……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就听到来自切原的声音:“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餵,蒲公英和我打一场吧!”
蒲公英听不见,蒲公英不想打网球。
但他被众人架上了球场:“可恶,为什么到了另一个世界了我还要打网球啊!”
毛利喜闻乐见,如果在球场上的不是切原而是他的话,他可能会更开心。
练习赛还没开始,毛利就先给后辈们提了个醒:“亲眼见过,你们就会明白的。”
这不是苍白的语言能传达的,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能明白那种根本让人无法反应的速度所带来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