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绳索的岩胜察觉到了不对,就急忙赶了过来:“炭治郎!”
迷幻人眼的花纹对他同样不起作用,他快速地冲出人群,又从遍布四周的花纹之中踏出。
他看到了弟弟:“缘一?”
“哥!”缘一下意识地对着兄长露出了一个微笑。
对岩胜来说,弟弟当然要比其他人更重要,将绳子丢给炭治郎,他神情紧张地仔细打量着弟弟:“没受伤吧?”
缘一摇了摇头,微笑着道:“没有,哥哥也没事,真是太好了。”
岩胜松了口气,不仅仅是因为相信缘一,更因为通透世界中,他的亲眼所见。
珠世则是楞住了,看着眼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她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也有点不清楚,眼前的到底哪个才是曾经救她的剑士。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些了,她朝着几人微微点头:“请几位跟我来吧。”
珠世对无惨再了解不过,哪怕只是和曾经差点就杀掉他的那个剑士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最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做赌註。
“等、等等……”
炭治郎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跟在珠世身后的少年转过头,他手上还扶着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过去的女子,表情看起来很是不耐地开口:“别啰嗦了,你们几个只要听珠世大人的话,赶快跟上就是了!”
“愈史郎!”珠世微微严肃起来的表情让少年瞬间就乖巧了下来,即使表情看起来依旧有着些许的不情愿。
珠世对三个少年点了点头:“这裏很危险,大家还是先跟我们快点离开这裏吧。”
三人对视一眼,在用自己的方式确定了珠世和愈史郎对他们的确没有恶意之后,便跟了上去。
路上的三人互通了姓名,准确地说,是炭治郎终于知道了这对看起来好像认识他的兄弟的名字。
继国岩胜与继国缘一。
“你之前用的是呼吸法?你也是鬼杀队的剑士?”竈门炭治郎想起之前缘一救他时用的那一招。
“的确是呼吸法,但是我不是什么剑士。”缘一说着,微微侧开身体,亮出身后的网球袋,“我是网球选手。”
“网……球?”新的词汇增加了,炭治郎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网球。
缘一点了点头,看出了他的困惑,为他解释起了什么是网球,炭治郎眼睛睁的大大的:“原来呼吸法也可以用来打这种网球吗……真是好、好神奇!”
他一直以为,会呼吸法的只有鬼杀队的剑士。
“不过,鬼到底是什么?”岩胜突然皱着眉头出声,“是之前那个长着七颗心臟五个大脑的……那个吗?”
他顿了一下,生物学课上学到的只是叫他实在没有办法将之前遇到的鬼舞辻无惨定义为“人”。
“七颗心臟和……五颗大脑?!”炭治郎咕咚一声咽下口水,他的声音都变得不正常了,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眼睛睁的更大,被岩胜的话震撼到了。
缘一也不解地看着自家兄长,他没遇到鬼舞辻无惨,自然也是没看到那种能对学到的生物知识造成重创的奇观。
“就是之前,被你叫做鬼舞辻无惨的,黑色头发红色眼睛,还带着帽子。”岩胜说道,一张脸上的表情整个皱了起来,说实话,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生理性的不适。
前面领路的珠世脚步一顿,无声地捏紧了手,她的眼中除了错愕还有深切浓烈的仇恨在其中翻涌着。
难怪,难怪那次都没能杀了你——
“珠世大人……”愈史郎担忧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了回来。
珠世扶上自己的额头,微微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
愈史郎觉得是后面的三个小屁孩影响到了珠世大人,顿时回头,表情恶狠狠的:“餵,你们几个,吵死了,快闭上嘴,再敢打扰到珠世大人——”
说着,他发现了自家珠世大人看向他那严厉的不讚同的目光,闭上了嘴。
珠世嘆了口气,朝着身后的三个小少年抿唇,很想现在就问岩胜,问他是怎么发现的,但也深知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去:“三位,请继续跟我来吧。”
问:炭治郎为什么没去找祢豆子
答:因为祢豆子没有变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