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富冈义勇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手裏被称之为“网球拍”的东西,球拍完全陌生的手感让皱紧了眉头,十分的不适应。
他是剑士,当然是不会打网球的。
“拜托了,就试一试!反正试一试也没关系的!”毛利露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表情,并且十分自信地告诉他,他拥有网球的天赋,直到看到地上好几个被劈成两半甚至数瓣的网球,曾经经历过某只后辈“切球事件”的他陷入了沈思。
他该怎么跟富冈义勇解释“切球”的真正意思呢?为什么这只义勇比那只蒲公英还要离谱啊餵!
他不懂,这就是找剑士打网球的代价。
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待会回去该怎么和柳解释一下,他是怎么做到让目前还无法补给的网球又损失这么多的。
教富冈义勇打网球行动,大失败。
毛利有些挫败,看着拿着球拍浑身写满了抗拒的富冈义勇,算是放弃了。
富冈义勇不会安慰人,但是看着毛利这样的状态还是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只是,没等他思索出安慰人的方法,毛利就已经揉了揉自己的脸,打起了精神:“好了,寿三郎振作起来了!”
只是,黄昏已至,该说再见了。
毛利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道:“这一次也请平安归来,我可是还没教会你网球呢。”
相比其他后来才到的伙伴,毛利在鬼杀队待的时间最久的之一,除了富冈义勇,他还认识蝶屋裏治疗的一个剑士。
毛利在被富冈义勇丢给隐队员后,因为一系列的误会,两人都吓的不轻,以至于路上跌进了一个坑裏,不过有对方做肉垫,毛利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这位可怜的隐,腿骨折了。
和这位隐队员同病房的还有一位剑士,毛利去探望这位可怜的隐队员,一来二去和这位剑士便熟了。
从剑士那裏,毛利了解到了信息,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只是后来,没等他听到后续,这位剑士便拿上日轮刀奔赴黑夜的战场了,毛利在他的遗书中知道了故事的结尾。
这个时代是没有孤儿院的,没有父母的孤儿只能凭借自己养大自己,无名的孩子流浪到城市裏,他幸运地被一个游女收养了。
游女还收养了很多孩子,她在找自己的弟弟妹妹,她说如果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也能遇到自己这样愿意收留他们的人,总有一天,一定会能够见面的。
她坚信这一点,被她收养的孩子们也是,直到一个黑夜,变成鬼无法控制自己的游女回到了家,杀掉了她收养的孩子们。
清醒过来的游女看到满地的尸体,无法原谅自己,神情恍惚地走进阳光中彻底消失。
游女再也找不到弟弟妹妹们了。
而剑士,是最小的也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孤儿。
“如果你看到结尾了,那我一定已经姐姐还有大家团聚啦,所以,请不要为我难过,寿三郎。”剑士在信的结尾画上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毛利已经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故事的“结尾”了。
越知拍了拍他:“我们该回去了。”
看着富冈义勇离开的方向,毛利喃喃说道:“如果这个时代……不,是从来都没有鬼的存在就好了。”
越知点了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他们无法改变过去,好像也无法改变未来……那上天到底是为什么要让他们来到这裏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也许一些人的未来已经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