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开始“教训”小朋友了。
有黑着脸怒吼的,有关心除了什么事的,更多的还是直接上手教训(揉头发)的。
切原重视的发型被大家你揉一下我摸一下弄的乱蓬蓬的,可想到自己迟到的确该罚,只能郁闷地接受“酷刑”。
柳看了一眼时间,嘆了口气,看来他们差不多要踩点到了。
恐怕在未来,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升级为立海大传统的踩点到特殊技巧,起因竟然是切原的迟到吧。
去年夺冠的立海大同样是今年的夺冠热门,更何况他们去年参加全国的主要战力都在,神奈川的其他学校已经默认了一件事——他们只要将目光聚焦于第二名,并且祈祷不要早点遇到立海大就好了。
实力差距大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就没什么可比性了,对这些神奈川的这些学校来说,真正要註意的对手其实不是最强的立海大,而是除立海大之外的其他学校,这才是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
不过神奈川这一块比较特殊,所以还有个很特别的政策:不能使用异能力打网球,尤其是横滨的某几所大学。
是的,异能力。
神奈川县的横滨异能力者是众所周知的多(天天出事的地方不是东京就是它,不有名才怪),所以管控也比较严格。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真的会有异能力者不干正事来打球的,出了那次先例后,大家一直认为这破坏了比赛的公平性,后来便被官方写入政策严令禁止了。
立海大到达的时候,正好是报道截止前的十分钟,本来还有人在开着玩笑,说这一届的立海大不会出什么意外来不了吧,结果前脚说完人后脚就来了。
第一个下车的是真田,相比去年的稚嫩的少年皇帝,今年的他变得更加威严了,眼神一瞥,就让人心裏打颤,忍不住开始想自己没招惹他吧?
第二个下车的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子,相比气势迫人的真田,他看起来温和的不止一丁点,可当真正与他对上目光,才会看得到少年眼底的骄傲与自信,以及,疏离。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配与神同行的,哪怕他现在,只是神之子也是一样。
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在目前的国中阶段堪称数据网球第一人,他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的网球技巧,而是他对于每一位对手的了若指掌——他甚至比对手本人都要了解本人!
还有立海大的天才……不,是神奈川的天才丸井,和丸井一起称为黄金双打的铁壁防守员胡浪桑原,有着欺诈师之称的仁王……
记者的镜头从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掠过,然后停在了立海大四位新生代上。
《网球月刊》的记者井上心裏疑惑,他有些看不明白立海大的人员储备了。
除了上述提到的早有名声的几位老面孔,另外的四人中,除了竈门炭治郎和切原赤也,柳生比吕士和我妻善逸这两人……
井上思考了许久,总结出一件事情来——他竟然完全没有听说过!
而且,不知为何,今天的立海大让他感觉到莫名的违和感……井上有些按下快门,压下心裏的奇怪,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报道的一路上都很顺利,其他的学校在看到他们时,甚至会自动地让开道,这一点r让立海大大家觉得有点夸张,不过,接受良好。
结束报道后,就可以前往他们的比赛球场了。
一路上,切原左看看右瞧瞧,兴奋的不行。小朋友的活力真的是无限的,就是苦了带孩子的家长们了。
柳眼看着他就要第三次脱离队伍,头疼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次伸手拎着他后领子给孩子提溜回来。
和他相比,炭治郎虽然感觉也蛮新奇的但是还是很乖地呆在队伍裏,而善逸则是最让真田满意的——严肃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有他们立海大的风范。
真田:“切原赤也,给我好好看路,跟我妻善逸学学!”
“呜。”被威严的老父亲训斥了一句,这孩子才安分一会。
仁王摸着下巴,跟丸井小声说话:“你说这几只像不像被咱们这些前辈们重重保护的小绵羊?”
丸井沈默片刻,脑海中自动联想到外人的视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还真……有点像。”
仁王戳了戳一脸严肃的我妻善逸,结果等小朋友转过头时,他吓了一跳,口头禅都忘记说:“蒲公英你怎么了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