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善逸目光忽然冷了下来,他站直了身体走到网前:“餵。”
“再说一句,下一球就瞄准你们的脸哦。”善逸从口袋裏摸出一枚网球,缓缓举起来,表情在这一刻冷漠的可怕,找不到意思原先的怯弱与惊恐,浑身散发的气息十分可怕。
就连裁判都楞了许久,惊出一冷汗,脑海中警铃大作,只有一个想法——危险!
炭治郎眼见不对,顾不上因为对方出言不逊生气,走过来抓住了善逸的肩膀:“善逸,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有十分钟。”他带着劝诫意味地捏了捏善逸的肩膀。
善逸眼神一顿,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转眼就将那些危险的气息收敛的一干二凈,表情也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抱歉,炭治郎。”
善逸生气了。
他其实,很喜欢网球部,喜欢幸村部长和网球部的大家。
善逸握紧了网球拍,那双金色的瞳孔再也不见一丝的退却,他不想给立海大丢脸!
对手的两人对视一眼,感受到我妻善意的变化,心裏却不以为意,毕竟——难道生气了就能变强吗?竞技体育可是你强你有理的。
他们发球了,依旧像原先那样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瞄准的是我妻善逸。
然而这一次,他们却看到那个吵闹懦弱的少年不躲不闪,就在网球即将擦过他时,所有人只感觉眼睛一花,网球就已经落地——只不过,是落在了对面的球场!
这一瞬间,鸦雀无声,就连裁判都呆滞在了原地,他连忙查看录像,慢放2倍才判断出球的落点,将这一分判给了立海大。
安静,就连立海大的备战区也是如此。
在落针可闻的安静中,幸村冷静且淡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柳,还有多少时间?”
柳回过神,抬起手看了一眼计时器还在不断变化的数字:“八分四十三秒。”他的目光瞥向球场上的善逸,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幸村的意思,善逸听得到这些话。
一个星期,这是善逸自加入网球部的时间算起,暴露自己过人听力的时间,同时暴露的还有炭治郎能嗅到“破绽之线”的嗅觉。
众所周知,幸村的灭五感其实主要还是对于视觉、听觉、触觉这三种感觉的剥夺,正是因为炭治郎的出现,现在灭五感又多了一个剥离的感觉——嗅觉。
当然,这件事除了正选之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
善逸的球速很快,快到对手怎么跑也追不上。
更让幸村意外的是,他和炭治郎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配合,但实际上,从细枝末节就可以看出,他们非常的默契——这不是天生的那种默契,倒像是经过磨练出来的。
也许是从小就认识的缘故,再加上他们各自特别的感知。幸村只能将其归功于这一点,欣慰的同时,他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幼驯染真田,心裏有些酸酸的。
一样从小就认识,真田和他打双打怎么就没有这种默契呢?
球场上的善逸无心其他,耳边只有计时器滴滴跳动和网球的声音。
他默数着数字,奔跑、跳跃,挥拍,安静的他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只知道自己要赢下这场比赛。
立海大分数牌一次次被翻过,分数由2:1变成3:1,转眼又变成4和5,最后定格在6:1。
裁判吹响哨子,宣布这场比赛的胜利:“由立海大附属中学拿下此局,比赛结束,比分6:1!”
柳也正好按下了计时器,他抬起头,对走回来的两人笑着说:“时间19分21秒。”
“太好了。”炭治郎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当然,毕竟这场比赛可是有我这个网球最厉害的一年级选手我妻善逸!”善逸双手叉腰,挺胸抬头。
“才不是,我才是最厉害的!”切原立刻就反驳道。
“piyo,你们俩的鼻子变长了哦。”仁王的一句话吓的我妻善逸和切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仁王前辈又骗人!”他们异口同声地谴责无良前辈。
直到幸村的声音出现才让吵闹渐消:“不过,炭治郎和善逸都打的还是很不错的。”
得到部长大人夸夸的善逸还没来得及高兴和向切原炫耀,就听见自家部长又补充了一句:“但是6-1这个比分,太难看了呢。”
善逸看着幸村的眼睛,幸村也微笑着看他。
良久,善逸的哀嚎声传遍了半个球场——不是吧,这也要被加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