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小铲子
“刚刚那个姿势是高尔夫……”向日岳人看着柳生,眼神之中充斥着警惕与不可思议。
“什么是高尔夫?”嘴平伊之助疑惑地挠着头,“这个招式的名字吗?”
听着后辈的问题,向日忽然掩面:“……”救命,他忽然严肃不起来了!
“高尔夫不是名字,它是一种很有魅力的运动,和网球不一样。”柳生看着听着对面两人的对话,很是无语,“这一招叫镭射光束。”
“原来是这样!”嘴平伊之助做恍然大悟状,“完全听不懂!”理直气壮.jpg
柳生一楞:“……”感情他白解释了。
“piyo,是不是很惊喜!”仁王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勾着柳生的肩膀,笑的很是得意,好似在炫耀一般。
他也的确是在炫耀。幸村看到他朝着自己眨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看到了。
毕竟柳生可是仁王乐此不疲挥舞了整整一年的小铲子坑蒙拐骗画大饼才挖到的搭檔呢,他当然得跟别人好好炫耀一下了!
这场网球比赛似乎变成了柳生的主场,在他的衬托下,他的伯乐仁王就显得暗淡了不少,当然,作为他们的对手向日和嘴平伊之助却并不这么想: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看到他的弱点!
能迅速看破他们配合的疏漏不说,他们还在刻意消耗向日的体力!
这种动态视力简直可怕!
“不过,还是跟迹部差远了。”向日看着网球,眼中迸发出异样且炽热的执着,要将球打到柳生接不到的地方,他必须——跳的再高一点!
可以说,每一次跳跃,都是他的赌博,向日是一个天生的赌徒。
“要打到了?”柳生声音裏有了一丝起伏。
“不,差一点。”向日的跳起来的阴影刚好落在仁王的身上,他看着挡住了太阳的少年,勾起了一丝笑容。
真不巧,向日这个赌徒遇到的是个骗子。
虽然第一次没能成功,但是落地的向日却并未气馁,他的眼睛异常的亮,握着拳头:“还不够,还要再高一点……”
事实上,他也的确做到了,同时,这也是他第一次跳到这么高——
“啪”!
镭射光束?!
向日错愕地看向球场上的那个人影,怎么会接到了?
很快,幻影褪去,那人的真容显露出来,汗水挥洒,飞扬在空中的一缕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照射下仿佛透明一般,他的主人迎着阳光,对着在空中还未落地的向日岳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surprise!”
这才是这场比赛仁王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仁王的第一个尝试的对象,是柳生。
“看来,你成功了,仁王君。”柳生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唯一从眼睛裏外露的情绪也被反着光的眼镜掩饰的彻底。
“piyo。”仁王眨了一下眼睛,现在只处于开发阶段,这次尝试也只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而已,而结果如今也很显眼,他成功了。
“是柳生前辈!炭治郎有两个柳生前辈啊啊啊啊!这种事情真的是打网球可以做到的吗?!”善逸抓着炭治郎的肩膀用力摇晃,尖叫声比谁都大,在他旁边还有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切原在揉着眼睛。
善逸无法理解的事情又增加了!
炭治郎有些恍惚,但是他倒是还好,摸了摸鼻子说道:“但是仁王前辈的气味没有变……”
精神力覆盖的还不够彻底,毕竟这也只是起步阶段……想到这裏,幸村突然打断了自己的想法——不是谁都能拥有像炭治郎那种见鬼的嗅觉的。
幸村嘆了口气,要不是炭治郎的出现,他也不会想到真的会有人靠着气味打网球,他的灭五感更不会再开发到嗅觉领域。
上次在关东大赛的决赛也是这样……忍足嘆了口气,立海大还真是看得起他们冰帝,每次碰上都能给他们准备一个大惊喜(实际:惊吓)呢。
这难道就是他们两所学校关系这么好的“福利”?忍足表示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福利。
“不愧是我认可的对手,还算华丽。”迹部发出一阵笑声。
忍足听着他的笑声,小心翼翼地问:“小景,你没事吧?”
迹部闻言诧异地回头,眼下的泪痣熠熠生辉:“本大爷能有什么事?”
“小景你可千万不要疯啊,我保证以后我会帮你好好看着他们练习……”忍足“语重心长”地劝着迹部,而迹部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黑。
迹部勉力维持着自己的华丽,脸上却再难维持他的笑容:“忍足,看来你的那些收藏是不想要了,啊嗯?”
忍足立刻:“对不起我错了!”
“还有,不准再叫本大爷小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