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并不像得到自己问题的答案,所以他根本没有给后辈们说话的机会,自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抱的更加紧了,喊的超大声,仿佛在昭告天下一般:“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想死前辈我了!!!”
即将被勒到窒息的后辈们:“……”有一说一,他们现在的确很想他,嗯,想他死:)
拔刀.jpg
他喊完这句,察觉到外人看过来古怪的视线,笑容灿烂地朝向球场:“善逸,毛利前辈来给你加油了!要赢哦!加油加油!”
他这句话说完,球砸在地面的声音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善逸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警惕地左顾右盼,他被吓醒了。
越前龙马:“……”
观众:“……”
裁判:“……咳,这一局由青学获胜,比分7-6!”
比赛结束,善逸输了。
幸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他回头看了一眼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红卷毛大猫,笑容灿烂到了极点。
就是目光好像要杀人。
虽然知道自家小朋友要输,但是谁让这只猫偏偏在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呢。
真田从毛利人挤人的怀裏挣脱了出来,还没缓口气的他在听到裁判宣布拿下这一分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红了又黑,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火山爆发了:“毛利前辈!!!”
毛利一副干了坏事被发现的小猫表情,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柳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意思是:如果你是故意的,现在就不应该还站在这裏了。
无我境界是十分消耗体力的,越前龙马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他说:“我再也不想跟你打球了。”帽子顺势掉在后面,他闭着眼睛,他到现在还感觉眼睛很痛。
而且……读心术什么的也太犯规了!
善逸看了他一眼,沈默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往回走。
站在幸村面前,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幸村无奈地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先开口了:“不甘心吗?”
善逸动了动嘴唇,眼中浓郁的愧疚翻涌,脆弱的小孩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部长,对不起……”
“你让副部长打我吧。”
幸村:“???”
这句话把幸村气的不轻,他一边笑一边道:“我不在的时候,真田他打你了?”他连“弦一郎”都不叫了,说着,他瞥了一眼一脸懵的真田。
真田:“???”
幸村露出了刚刚看毛利时一模一样的笑容,让真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田自认自己虽然经常会训小孩,但是他真的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人啊,更别说这个人还是他们立海大的后辈啊!
“piyo,谁让真田你平时那么凶!”来自白毛狐貍的指指点点,“看把善逸这孩子吓得,都哭鼻子了!”
“我……”真田一时间百口莫辩。
“不是,副部长没有打过我……”善逸小声地反驳道,他摸着眼泪,一边抽咽着一边通红着眼睛抬头,“幸村部长,我输了比赛,你不……不生气吗?”
幸村看着眼前红眼睛的兔子,沈默了好一会:“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
“我输了比赛……”
“一场比赛而已,立海大又不是输不起。”幸村冷静道。
“可是……”
“下一场不还有莲二和弦一郎吗?你觉得他们会输?”
善逸没说话,幸村深吸一口气:“你不相信莲二和弦一郎吗?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会在这种比赛中放水。”
善逸想到梦裏的那两场比赛,抿着嘴巴,那已经不是放水的问题,那分明是在放海啊!
察觉到幸村的目光,柳立刻开始表衷心:“虽然我和贞治以前认识,但我还不至于为了他在这种比赛上放水。”
“我也是不会……”真田的话说到一半,察觉到众人看着他异样的目光后,他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瞬间,他十分想要给自己一巴掌——对哦,他跟手冢能有什么关系啊?!
放什么水?而且他有水可放吗?
打败越前龙马的执念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不想立海大输给青学
善逸的误区是自己的那场比赛输了,立海大就输了
毕竟,梦裏的主角是青学,更是“越前龙马”
关于上章的电线桿,咳咳咳,不是认真的,只是在想什么称号合适善逸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而已(毕竟雷柱日语裏有电线桿的意思,所以原着才叫鸣柱而不是雷柱)
而且就算是认真的,避雷针不是更合适吗?(bushi)
看到了有小伙伴提议“雷帝”,其实我觉得善逸更希望自己是“海王”(狗头叼玫瑰)
善逸(举双手讚成):我也这么觉得!
本咕(沧桑脸):但是我觉得你海不起来,毕竟被海王都难,顶多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