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真的十六连霸了?!
虽然没能上场有点遗憾,但是手冢并没有表现出来,出声鼓励着青学的其他人。
毕竟,这也是青学相隔多年在全国大赛上拿到名次,虽然不是优胜,但亚军的名次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奖牌被一一挂在少年们的脖子上。
作为优胜的立海大还拿到了优胜锦旗和奖杯。
善逸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奖牌发楞,是金色的,他被拍了脑袋一爪子,回过头看到是丸井:“待会拍照可不要这个表情。”
说着,他用手指捏着我妻善逸的两边嘴角提起来了:“要笑才对,我们可是优胜哦!”
然后善逸就哭了:“前辈,你快松手,好痛的!”[虽然有痛感,但其实并不痛。]他在心裏说,这是一切都真的。
他们是优胜,立海大十六连霸了!
跟梦裏不一样!!!
仁王背好网球袋,将垂到前面的小辫子拨到后面,他忽然就开口说道:“piyo,以后蒲公英就有了个新的前缀了。”
“什么?”柳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哭包,puri。”
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仁王由衷地觉得,他们家的蒲公英一定是海水做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吐槽归吐槽,仁王将这份黑历史帮善逸记住,内心还是十分期待之前的蒲公英能够回来。
“我都听到了!”善逸猛地转头,捂着脸颊,两只眼瞪的圆圆的,刚哭完的他眼眶红红的,眼底红血丝分外明显,甚至有点吓人的搞笑:“什么叫这样就可以欺负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种不靠谱的前辈啊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啊!还有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厌世脸的表情我才不是什么奇怪的生物!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
仁王和柳生对视一眼:“……”
真的回来了……
毛利寿三郎忍不住了,他一把捏住了我妻善逸的嘴,给他来了一次物理意义上的手动闭嘴。
那一刻,所有人都是同一个想法:世界安静了。
善逸:“唔唔唔唔唔!”
幸村看着这一幕笑出声,身后传来手冢的声音:“恭喜优胜。”
“同喜。”幸村点头,眼睛都弯了起来,“但不只是优胜,是十六连霸。”
手冢看着他笑着从容地转身,回到他的队伍中,看到他被簇拥着,手裏被塞进了奖杯,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发上,仿佛在为这个少年加冕。
“手冢部长,要拍照了。”手冢回过神,转身看到是他们青学未来的支柱,他双手放在裤兜裏,蓝白校服青春洋溢。
“嗯。”他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唇角,坚定地踏出一步,走入那蓝天白云之中。
毛利看着来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摄影师也在看着他。
毛利举起猫爪子,迟疑地晃了晃:“……嗨?”
摄影师:“……”
两人对视,梦回去年全国大赛结束的优胜拍照现场。
世界很小,缘,妙不可言。
摄影师叫山本让,毛利在旁边监督他调整相机,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了,他絮絮叨叨地搭话:“原来你叫山本啊,山本君,看在我们的交情,给他们拍好看点balabala……”
稳定是摄影师们遵守的规则,山本也不例外,只是,一向手稳的他此刻十分想要手抖一下把自己的“老婆”砸向身旁这只啰嗦的大猫,然后大吼一声——他们没有交情,没有!
他深呼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拍完就能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而且相机可是他的宝贝老婆(指相机)啊,怎么能用来砸人呢?罪过罪过……
直到,山本连拍好几张照片都不满意的时候,他直接绷不住了:“这位同学你……”
话没说完,红卷毛的猫猫被立海大眼疾手快的后辈们薅走:“毛利前辈,快来快来,我们一起拍!”
“我?可是……”毛利眨了眨眼睛,可是他都毕业了诶。
“毛利前辈你不要慢吞吞啊!”
摄影师先生的怒火就这样被强行打断,好在的是,虽然被打断了,但好歹耳朵清静了。
他很快了平覆心情,重新投入自己热爱的摄影中:“微笑,笑容再大一点哦……没错,就是这样,保持住,3、2、1,很好——”
“cheese!”
咔擦一声,照片将这一年的盛夏,少年脸上洋溢着的比阳光更耀眼的笑容都定格住了。
这张照片和奖杯一起放在了陈列着所有荣誉的陈列室内,它在前面的柜子放着同样的十五个奖杯和有着不同的人却有着相似的一张张笑脸的照片。
善逸的噩梦终结在这个盛夏了。
白毛狐貍:哼哼哼哼,我终于能换换口味欺负蒲公英了,总是欺负海带头也是会腻的
海带头:?
蒲公英:?那炭治郎呢?!为什么炭治郎可以幸免于难?太不公平了!
仁王:piyo,太温柔的孩子欺负起来我也会良心不安啊,毕竟炭治郎完全不会生气,那也太没意思了。
众人齐声:重点是后面那句吧,而且原来你是有良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