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哑然，一时之间忘了哭，泪珠挂在脸上：“为什么？”
男人犹豫了一瞬，凤眸中闪过毫不遮掩的嫌弃：“……丑，还臭。”
白月村的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送祭品过来，那些人都又丑又臭。
在男人的印象中，人族=丑+臭。
对方的嫌弃实在是太明显了，太一忍不住站起来，伸出食指点在男人的胸口上：“我？丑？还臭？”
男人轻轻一动，便闪过了太一的动作，凤眸幽幽垂下，盯在那根手指上。
太一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指。
“这不是刚才给你捏花盆了吗？才沾了这些许泥水……”
太一愤愤地想着，你自己是从泥土和潭水里面长出来的，我手上这也是潭水和的泥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眼见男人抬手挡住嘴巴轻咳了两声的样子，太一狐疑的嗅了嗅，早已被他遗忘忽略的蛇血的腥臭之气钻入鼻中。
太一彻底红了脸，有些懊恼的强调：“……这是外面那条大蛇的，不是我的！”
男人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凤眸中似乎写着——无论理由是什么，你又臭又脏是事实。
太一的脸颊越发的红，狭长的黑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发亮。
男人微怔，觉得面前这小东西好生奇怪。
明明是这小东西先问为什么，他才好心给小东西解惑的，怎么如今他帮助小东西认清事实，对方不感激却还好像还生气了呢？
还有……
男人喉结微动，凤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这小东西生气起来的样子，居然还有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