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在旁边说着,让寒禹舟握紧拳头。
“凭什么?”
寒禹舟不能接受。
叶牧涵就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就算今天有点狂躁,可最后受伤的人还是叶牧涵自己,根本没有伤害到别人。
限制令?
真是可笑。
“这位先生,今天这个小姐的样子都已经被监控录像记录下来,已经给心理专家分析过,这位小姐的情绪起伏太大,而且还有自残的行为,确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限制令就是要限制这一类人的,你还是看开一点。”
说完,小警察快速离开,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交了钱,寒禹舟抱着还在昏睡的叶牧涵离开这边,没送她回去叶家,反而带着她回去了自己那边。
半夜。
叶牧涵在陌生的环境跟陌生的床上醒来,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额头,只碰到了白色的纱布,能够感觉到纱布下面的肉肿肿的,好像发炎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
叶牧涵轻声说着,看起来很是茫然。
她闭上眼睛认真的回想,在想起殷浩南将叶尘送走,自己永远看到到叶尘的时候。
整个人惊声尖叫,快速从床上摔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小涵!”
寒禹舟喊着,从外面快速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我在这里!”
寒禹舟搂着她,不停的安慰她。
“怎么办,我的儿子被送走了,殷浩南说了我一辈子也看不到他,我甚至不知道叶尘被送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办?”
紧紧抓着寒禹舟的衣服,叶牧涵几乎要疯掉了。
怪不得叶牧涵今天会被抓去警察局,怪不得会弄的遍体鳞伤,这都是殷浩南的逼迫吗?
“小涵,你冷静点,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还有律师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咱们必须要忍耐,绝不能让殷浩南抓到把柄,你现在把事情闹成这样,只不过就是把自己的儿子往外推,咱们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你一定要相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