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恼,觉得自己自从在他面前掉了最后一层马甲后,就处处受制于他,她那些小粉丝要是看到她这幅怂样,说不定都要齐齐宣布脱粉了。
对了,这殿里还有她的一个资深婆婆粉呢。
突然来了勇气,颜荇之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小悠然看着少女跑走的背影,疑惑地开口,“致远师侄,漂亮侄媳这是怎么了?她不取暖了吗?”
“嗯,她已经不冷了。”
温靳言淡淡点头,低头看了一眼小道童,伸出手牵着他的小肉手,“回去吧,外面冷。”
小悠然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包裹着自己小手的男人的温暖手掌,忙不迭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致远师侄这一次回来变得好温柔哦!
同样感觉到开心的不仅是小道童,或许是道观里安静祥和自成一体的世界,或许是在这里的人毫无芥蒂的坦诚相待,颜荇之待在道观的这几天难得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所以,在婆婆和雪姨,还有几个小师叔的极力挽留下,颜荇之毫无愧疚地推迟了与秦涛说好的回帝都的时间,直到初五,准备要进组拍戏的前一天才和温靳言打道回府。
临别的时候,一行人站在道观门口,几个小师叔看着拿着行李箱要走的两人,纷纷红了眼眶。对他们来说,道观生活枯燥无趣,除了清修就是读书,这一对漂亮师侄和侄媳的到来,无疑是增添了很多乐趣。
他们从小生活在道馆里,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侄媳,漂亮姐姐还会和他们一起堆雪人,打山雀,会和他们讲城里很多新奇好玩又好吃的东西致远师侄虽然不爱说话,但每次回观里都会教他们功课,虽然平常师姐也教,但他们更喜欢致远师侄,他看起来好聪明好厉害,而且这段时间还特别温柔。
可是他们才呆了几天就要走了,他们真的很舍不得。
“致远师侄,你以前回来的时候不是要待半个月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东篱轻轻拉了一下男人的衣角,代表自己和剩下两个小伙伴问道,他盈亮的眼睛里带着些满满的不舍,“你以前都是不舍得走的,你说外面世界没有值得你牵挂的事物。”
温靳言揉了揉他的发髻,视线却落在正和母亲“依依惜别”的少女身上,淡笑着开口,“现在有了。”
因为牵挂着一个人,所以牵挂着她周遭所有的事。
“荇荇,回去拍戏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了。”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从脑残粉顺利升级为妈妈粉的婆婆拉着少女的手,满脸不舍,“也不知道温靳言这冰疙瘩上辈子给祖师爷烧了多少好香,才把你娶回来当我媳妇,如果他哪里做得不够好的话,你要打要骂都行,千万不要离婚知道吗?”
颜荇之向男人投过去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些话这段时间,她这婆婆基本每天都在念叨,起初她还郑重其事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和温靳言离婚的,可连续几天之后,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包括温老爷子在内,这一家子人到底有多不待见温靳言啊,明明她家老公这么帅,还这么厉害。
冷是冷了点,但也不至于不近人情的地步吧,而且他明明对自己很温柔啊!
温靳言看到少女无奈的眼神,挑了挑眉,淡笑不语。
他的荇儿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很记仇也很凉薄,无论是在温家,还是在道观,曾经欺负过他的,他会加倍奉还,就是对自己的母亲和外公这样的亲人,虽然尊敬有加,却也亲近不到哪里去。
所以,如果不是当年自己对她动了心思,他会以为自己孤独终老,由此可见,他突然结了婚,对周遭的人会有多震撼。
“荇荇,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以后不管是温靳言惹你不高兴了,还是拍戏不顺利都可以回来哈!”
颜荇之飘忽的思绪被婆婆这句话给带了回来,才注意到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她温柔笑着,“荇荇啊,人生其实就是一场修行,总要体会人生百态才能修成正果,所以有些事情不用去抗拒她,试着去接受,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造化也说不定哦!”
颜荇之微微一怔,还没回味过来她的意思,她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荇荇!加油哦!我很期待你和姜导的合作,说不定能一举拿下影后桂冠!”
颜荇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條然勾唇一笑,重重点头,“嗯,妈妈,我会努力的。”
“对了!特工少女定档时间一出来记得告诉我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