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双修两次,若非仙侣就会被按上苟合的罪名,这天界的规矩跟下界的陋习有得一拼。
华笙仙长确实清楚,但始终不放心,“人心难测,毕竟百来年没见……”说对方居心叵测又似乎过分了,“不如你留下侍候?”
“不用!要是连东……我家神君都打不过,你和我都在又有何用?”林舒拽着她往山下走,“仙长向来心清目明,怎的今天这么反常?您是否心里有事?
有的话不妨与小仙说说,可千万别憋着……”
最怕她憋着憋着,就成另一个琉光了。这位华笙仙长看似严厉,实则待她挺好的。
“我家神君向来是与世无争的性子,从下界到天界何时主动招惹过旁人?但不知怎的总有人看她不顺眼……”
啧啧,这罪名可大了去了!
华笙仙长倏尔站定,回眸瞪她并低斥:
“你这小仙休得胡言乱语,我何时看小神君不顺眼?我那是怕她……”
怕什么?林舒不语,一脸揶揄地瞅着她,还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华笙仙长盯着她,几次张口欲言,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有些事不是她们这些局外人可以置喙的,她能常到小神君的身侧侍候皆因真君的信赖,不敢有负。
“哎,算了,不为难你了。”林舒见她一脸纠结,便适可而止道,“仙长的修为虽然比芦雪高出无数个等级,但在儿女情长的方面始终缺乏经验……”
不像她这等升斗小民,在凡间什么虐恋情深都尝过,经验丰富。
“传闻终究是传闻,咱不能因为传闻的事就认定我家神君是你家真君的心仪之人,从而阻止她找仙侣……”
华笙一脸错愕地瞪着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能猜中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