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面容被一幅轻纱遮挡着,顾连城只能看到她灿若繁星的眸子弯弯,盛满了心满意足的温婉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顾连城觉得眼前这情景十分地熟悉,他甚至有一种错觉,那个坐在凉亭里和女子谈笑宴宴的男子就是自己。
可是这绝不可能,他从来没有与任何一个女子来过这里,更别说坐在早已废弃破败的凉亭里谈情。
那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男人是谁?那个半蒙着一幅轻纱的女子又是谁?而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顾连城觉得头在隐隐作痛,而恰巧一阵扑面而来的疾风缓解了他的疼痛。但是,他无意间瞟向凉亭的双眼却倏地睁大了。
风疾风劲,女子用来遮面的那幅轻纱被风蓦地托起,轻纱下倾世的容貌也完全显露了出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但顾连城并非因此而吃惊,他所震惊的是女子手中所持的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小匕首,她一双玉指纤纤的手紧紧握着匕首的把柄,悄无声息地刺向她身边那浑然不觉的男子。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