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珺将鱼竿向后一提,果然是一条相当大的鲫鱼,足足有三斤重!
其他垂钓的村民看到这,个个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是第几条了?”
村民们小声议论着。
“好像有二十条了。”
“嘶——”村民们嘴里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丫头,果然是个怪胎,从小到大发生在她身边的事都怪!”
“可不是!”某个村民眼红的看着阮珺身边的塑料红桶,在阳光的照射下,四分之三的位置都是黑压压的,全都是鱼。
对于村民们的小声议论,阮珺或多或少听到了些,自从她懂事开始,这些话她就听到耳朵长茧了,所以也习以为常了。
换上鱼饵,甩动鱼竿,继续钓鱼。
没多一会儿,一辆泛着银灰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
乡间的小路是没有铺上沥青的沙子路,车轮压在上面发出轱辘的声音。
面包车在开到鱼塘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坐在后面的墨镜男人下来后,动作粗鲁的把车上的小男孩给扯了下来。
小男孩大约四五岁,漂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墨镜男人就近来到阮珺的身后。
“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宾馆?”问完后,看到了塑料桶里的鱼,新鲜肥美,勾人味蕾。“你这鱼我买了,多少钱?”